暗的一眾侍衛也快速跟上。
沒有人注意,此時明月樓二樓,裴懷正死死盯著江尋。
裴懷作為新科狀元,又娶了次輔嫡,按理說應該平步青雲。
可這段時日,他過得實在不算好,許多人都在背地笑話他。
江瑤那個蠢貨被罰去了皇覺寺,他去看時,只看到潑婦一樣的江瑤,質問他當初臉上的傷,大罵他和江尋有勾搭。
而江尋此時,比當初更了。
這番對比之下,他越是不甘心。
他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江尋應該是那個在江家後宅,無人在意,被隨意欺辱打罵的江尋。
是那個他每次去江家,只要表現出溫和善,就會看他的江尋。
當初他在人和利益之間,毫不猶豫選擇了利益。
可若是按照他預想的發展,江尋在不用和親之後,就應該屬於他才對。
他本想等一等,等所有人都忘記江尋,他便求一道旨意,說憐江尋對他一片痴心,願意抬江尋為貴妾。
可還沒等他請旨,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皇帝要給江尋賜婚,江尋沒有選擇他,而是選了皇帝。
江尋了皇帝的人,住進了養心殿。
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不甘心。
今日提著燈的江尋,明亮得簡直耀眼。
這顆本該只有他一人注意到的明珠,如今明亮得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裴懷突然搖了搖頭。
一個想法,十分突然的在他腦海中升起。
江尋不能這麼鮮亮麗的活著。
江尋應該活在他的後宅中,任他索取。
江尋本該屬於他,既然他得不到,那就毀掉。
今日無數燈火,很適合放一把火,江尋就應該死在大火中。
裴懷如同被控制的傀儡,突然快速跑下明月樓,朝著江尋的方向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