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平時能夠伺候這種大家豪族的年輕子弟,對於們這種高階護理來說,都是極好的機會。
要是能夠攀上這種高枝,們的人生都有可能就此改變。
即使對方只是玩玩,隨便給們點零花錢,都夠們幾個月的工資了。
可是,給趙甲這種變態服務,們就有的難了。
自從們給趙甲服務,趙甲就跟個瘋子似得。
不是打,就是罵。
而們只能忍著,連還都不敢。
一來這是們的服務宗旨。
二來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們也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來,因為們本就得罪不起。
等著趙甲歇斯底里的發洩了一通,們兩人才小心翼翼的上前開始護理。
“趙,高家的高也在這裡住著院呢,聽說差點變植人”一個護理小心翼翼的說道。
“高?”趙甲一聽,鬱悶的心頓時好了一些。
“對,就是高爺。”護理見趙甲沒發火,頓時鬆了口氣。
“他是怎麼回事?”趙甲著臉問道。
“聽說是被人打了,又中了什麼神經毒素,他可比您慘多了,四肢都被打斷了,兩隻手的手指全部都踩碎了,來的時候除了眼珠子,其他地方都是一都不能,所有的專家教授都治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踏馬的,這小子看來比我還慘。”
雖然他趙甲已經夠慘了,不過也只是左左臂斷掉了,手指頭被踩斷了,還沒有完全被踩碎。
雖然以後就算是治好了,也肯定行不便,可是和他高比起來,自己還真是好多了。
這樣一對比,趙甲頓時就心理平衡了許多。
“對,不過聽說高家花了十個億,請了一個神醫,把高的神經毒素給治好了,高現在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護理說道。
“什麼?花了十個億?”趙甲大吃一驚。
他們這些豪門大族是有錢,可是再有錢,花十個億請個醫生,還是把他給驚住了。
“嗯,聽說這個神醫,是謝一鳴教授的師父,十個億人家都不願意來。”
護理也是聽說的,講起來神采奕奕。
“十個億都不願意來?真踏馬的裝。”趙甲忍不住罵道。
“不過這個神醫是真厲害,別人都解不了的神經毒素,人家來了之後,直接運功把神經毒素給全出來了。”護理道。
“運功出來了?臥槽!這是有點牛。”趙甲也是一驚。
這,絕對是傳說中的超級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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