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鵬帶著三十來個山匪一窩蜂的衝進了小石村。
剛踏村子,韓鵬就搶過一個手下的火把丟在一間茅草屋上,瞬間點燃了茅草屋的屋頂,指向村子嘎嘎怪笑道:"搜,給我把所有人都找出來!哈哈……"
"殺!"
眾嘍囉聞言,陳二帶著幾個人衝向村尾的小路,其餘人四散開來,奔向不同的屋子。
"咣!"
山匪們可不會客氣,一腳將本就破爛的屋門踹飛,凶神惡煞的衝進了屋子裡,還沒有看清屋裡的形,就大聲呼喝了起來:"黑風寨辦事,識相的趕給我滾出來!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出來,哈哈哈……"
喊完之後,山匪們得意洋洋的等著求饒聲。
不料,迎接他們的卻是一片寂靜。
"嗯?怎麼回事?難道這麼早就睡了?"
"呵,給我裝不在,等老子找到你,一定要了你們的皮!"
說著,山匪一刀惡狠狠的劈在屋的桌子上,快要散架的桌子被一刀劈得四分五裂。
沒有預料之中的驚和求饒,山匪的耐心耗盡,幾步進了隔壁的屋子。
黑黢黢的屋子,不見一個人影。
山匪皺了皺眉,在屋搜了一圈,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而且,作為一個長期從業的山匪,他發現不僅村民人不見了,屋子裡連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甚至連村民們用來裝糧食的櫃子,也是空空如野。
察覺到不對,山匪迅速將另外幾間屋子找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不甘心的山匪,轉闖進了最近的一個屋子。
同樣沒有人、沒有值錢的東西、沒有糧食,甚至連應該養在圈裡的都不見一隻。
只有地上翻倒的一些無用的雜,宣示著主人是在匆忙之間離開的。
連著搜了幾間屋子,山匪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趕忙跑回來向韓鵬報告:"三當家的,不好了!"
韓鵬一手拄著大刀,大剌剌的坐在一條凳子上,臉上的刀疤在茅草屋明滅的火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聽到手下的話,不滿的道:"閉上i的臭!老子好得很!你們在弄什麼,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帶過來,想私吞?"
手下趕忙作揖求饒:"三當家,小的不敢,不過,這村裡好像沒人,我連著砸了幾家的門,一個人都沒有發現,家裡的東西也都不見了,好像村子裡收到了訊息,人都逃走了。"
韓鵬聞言再也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抓住手下的領子,惡狠狠的視著手下問道:"你說什麼?人都逃了?"
山匪嘍囉的頭不自覺的偏了偏,卻依然沒有躲過韓鵬的口水,戰戰兢兢的回道:"三當家,我說的是實話,村裡一個人都沒有。"
韓鵬覺一怒氣在口湧,正要說什麼,又有幾個山匪跑了回來,遠遠的就喊道:"三當家,村子裡的人都跑了,我們一個人都沒有找到。"
"嗯,該死!"
韓鵬一把丟開手下,大聲喝道:"來人,跟老子一起去看看,這些敢死的東西,居然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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