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在邊蔣大牛、蔣才強家的人正惡狠狠的盯著,一副隨時都要手的樣子。
蔣洪高領著三個兒子,也正從人群中過來,目中出要吃人的樣子。
錢桂芬不敢再讓蔣才國說下去了,尖聲道:"別說了,在這兒誣陷老婆子我,我承認沒管好潘宗和潘宇,是他倆了紅薯,我願意賠錢!"
錢桂芬的心裡全是恐慌。
再不讓蔣才國住,繼續揭的老底,今天絕對要挨一頓胖揍。
錢桂芬不清楚蔣才國怎麼會知曉這些事,但是清楚再讓蔣才國說下去,就沒法在小石村立足了。
自己心裡很清楚,蔣才國說的事沒有一件冤枉,每一件事都是乾的。
許多事能的做,但是卻不能擺在明面上。
而且村裡人要收拾,本不需要什麼證據,只要有合理的懷疑就足夠了。
沒瞧見蔣大牛、蔣才強、蔣洪高几家的婦人已經拳掌,虎視眈眈的把給圍住了嗎?
況且,剛剛蔣才國說的事,本來就是做的,否認也沒有用。
聽到錢桂芬服,一直沒出聲的蒙小華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蔣才國雖然沒笑,神間卻輕鬆了許多。
要是錢桂芬一直不服輸,他也很難把怎麼樣。
蔣才國抬手製止了蔣大牛等人,對錢桂芬道:"錢老婆子,村裡一共有五戶人家的紅薯地被了,你的兩個孫子也承認了是他們倆乾的。我決定,讓你賠這五戶人一家一兩銀子,你可願意?"
錢桂芬聞言,頓時尖起來:"什麼?幾個爛紅薯就要我賠一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不行,我最多就是按照紅薯種的價錢賠他們。"
蔣才國也不和錢桂芬爭辯,淡淡的開口道:"三天前,學堂的後門口……"
不等蔣才國說完,錢桂芬尖利的聲音響起:"住!別說了,我認賠,但是我沒有那麼多錢,既然是潘宗和潘宇犯的錯,就該他們的娘賠錢,這些賬先記下,等日後李枝碧有錢了,讓賠給他們。"
蔣才國冷笑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盤,誰不知道你潘家是你錢桂芬管錢,讓李枝碧賠,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錢老婆子,你別想耍頭,你要是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這裡有你更多事,你信不信我讓大夥舉手表決,將你逐出村去!"
錢桂芬下意識的反駁:"你敢!……"
突然,看到蔣才國信心滿滿的神,一下子就洩了氣,咬牙切齒的道:"我賠!"
天知道蔣才國這個砍腦殼的知道多事!
錢桂芬覺全村人的目都落在自己上,目中全是懷疑和恍然的神。
要是真讓蔣才國把乾的事兒抖落出來,將潘家趕出村子都是輕的。
而且,現在他們在小石村多好啊,有房有地有糧。
雜貨鋪裡能買到糧食,地裡有紅薯,勤快一點還能做繡活、採藥賺錢。
離開了小石村,顛沛流離不說,到哪裡去尋這些好?
所以,絕對不能讓蔣才國將潘家逐出小石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