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用特意派人去看,眾人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畢竟,同樣的事剛剛才發生了一次,再發生一次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剛剛還群激昂的一群人,霎時宛如被扼住了嚨的鴨子一般,面面相覷之下開合,卻再無話可說,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了他們的眼前,要錢還是要命?
不人已經在心裡考慮,此事過後要不直接離開遂寧縣算了。
實在是現在的遂寧縣太危險了。
山匪橫行不說,以清風寨為首的幾個山寨更是針對起了他們這些地主和鄉紳,讓他們如芒在背、如坐針氈,唯恐什麼時候又被山匪上門打秋風。
尤其是這清風寨最是可惡,不僅打散了府的圍剿,甚至兵臨城下,著府和他們向清風寨服,賠償清風寨的損失。
胡縣令看出了眾人的變化,指了指桌上被史師爺帶回來的名單,淡淡的道:諸位,時間不等人,而且這幫子山匪看來沒什麼耐,你們該做決定了。
聞言,一群地主和鄉紳再次糾結了起來。
看著擺在桌上的名單,一群平常謙遜有禮、自詡高貴的人目眥裂,恨不得將寫下這張紙的人撕碎片。
清風寨的匪首說得很清楚,紙上面記載的數字,決定了他們將要付出的代價。
一個人十兩銀子、百斤糧食。
這代價高嗎?
高!
高到他們看到紙上的數字就覺得心裡一陣陣疼。
所以,剛剛他們聽到史師爺帶回來的條件,才會一個個暴跳如雷、義憤填膺,恨不得衝出去和清風寨的山匪大戰三百回合。
但是,當城門再次被清風寨的山匪點燃的訊息傳來時,他們一個個沉默了。
這幫子山匪居然真的敢攻打縣城?
要是真的山匪衝進來,和自己的命比起來,這些需要付出的代價似乎一下子就不多了。
一個平時與胡縣令好的鄉紳開口問道:大人,我聽說衙門的衙役被山匪給抓住了,大人您是怎麼打算的?
胡縣令看了看這個鄉紳,若無其事的道:呵呵,怎麼打算,當然是通知他們的家人準備銀子去贖人了,我和這些衙役非親非故,難道要我掏銀子去贖他們?
鄉紳聞言,面如同吃了蒼蠅一般。
衙役們被抓,胡縣令可以不管,等到任期結束,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甚至,真的遇到極端的況,直接棄逃走也無不可。
但是,他們這些人卻不行。
作為遂寧縣的地頭蛇,他們哪個在本地不是有田有地有宅子,一些人在鎮上或者縣城中有鋪子。
他們可以帶著家人跑了,但是,一旦惹怒山匪,必然會遭來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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