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還在啊猶豫和糾結,清風寨的人卻不會給他們這麼多時間。
山谷裡的哀嚎聲尚未平息,就有一群人從山谷出口的藏走了出來,手持利刃向他們走了過來。
顧不得再猶豫,領頭的捕快一聲令下,眾人翻上馬跟了上去。
沒有馬屁的人也慌忙跟上。
然而,李雄帶領清風寨的人再次設伏,又怎麼會留下這麼大一個。
衙役們騎著馬走了不足百丈,就發現前面的路被一堆石頭阻斷了,不得不停了下來。
想要過去,要麼從旁邊小心繞行。
要麼,就只能下馬將攔路的石頭木樁什麼的搬開。
但是,真正讓他們停下來的,不單單是攔路的石頭,在障礙的另一端,一群張弓搭箭的山匪,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後方,手持利刃的山匪在一個形象有些猥瑣的漢子帶領下迅速近。
四周的冷風嗖嗖的吹,走在最前面的捕快卻一下子驚出了一冷汗,坐在馬背上舉起雙手一不敢,趕認慫:各位,別衝,我投降,千萬別箭。
甚至,坐下的馬不安分的打個響鼻,他都擔心會讓對面的人產生誤解。
只要對方一聲令下,在隊伍最前方的自己,立馬就會被箭穿。
王山的聲音在後方響起:呵呵,一群慫包!不想死的,立即丟下兵,下馬、跪地抱頭投降。否則,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跟在衙役們後的一群人立即做出了反應,丁零噹啷的聲音響起,手中的武被胡扔在地上,抱頭跪了下去。
爺,我們投降,我們也是不得已,千萬別殺我!
我投降,我投降,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兒,他們都等著我回去,求求大爺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各位大爺,我是被地主老爺著來的,我和你們一樣,就是一個種地的,你們放了我吧,我不能死啊。
衙役們看了看已經跪下求饒的同夥們,又一起將目投向為首的捕頭,等著他做決定。
捕頭覺上的力山大,心裡是滿滿的懊惱與後悔。
當初胡縣令和史師爺決定召集人馬剿匪,他和縣衙的幾個捕頭還為了誰負責起了爭執。
大家都認為帶這麼多人圍剿一個小小的山寨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剿匪的功勞胡縣令肯定佔大頭,作為帶領眾人剿匪的人怎麼也能分到一些功勞。
為此,他私底下給了史師爺不的好,才將統領剿匪隊伍的位置搶到手。
不管是從各聚集而來的烏合之眾,還是他們這些來自府的衙役,沒有一個人對清風寨有半點的重視,彷彿這次剿匪就是來走個過場一般。
現實的遭遇卻狠狠的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
清風寨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弱小。
他們的對手不僅不是他們印象中一群無知無能的泥子,而是深諳兵法之道的一群人。
清風寨的山匪沒有按照預想的投降或逃跑,反而主出擊,在黃果陀設下了埋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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