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別後,池奈心裡一直不解:蕭也對自己是不是過分熱了,總給人的覺怪怪的。
池奈用手指了腰間的小袋子,他問:“當初在外門弟子食堂時,你執意讓我救下蕭也兄弟二人…話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系統慢吞吞的從池奈的小錦囊裡爬出來,它現在整天不是在吃就是在睡的路上。
“噗噗…”系統貌似打個了個哈欠,一臉睡意惺忪:“…就是覺得,你們上的氣場很像,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樣。”
池奈的第一反應:“他也是穿越者?!”
系統斬釘截鐵道:“噗噗!不可能,一個世界只允許有一位宿主和一個系統的存在,否則世界就會因為波長紊導致崩潰。”
“那你說的氣場相像,究竟是什麼意思?”
系統睡意闌珊:“噗噗,不知道。氣場,是一種覺。”
池奈:“……”
系統試探問:“噗噗,難道他暗你?”
池奈一拳把它捶進錦囊裡,“行了,你可以閉了。”
………
五峰中一被雲霧環繞的一座小峰。
同心居的牌匾隨著歲月的侵蝕已然盡顯斑駁,花草茂盛的小院中,長孫真庭半躺在樹下的躺椅上,邊放了滿滿當當的水果甜心,還有數十款釀製的酒。
長孫真庭就這麼一邊拿著酒盞,一邊看著手裡的藍皮小本本。在看到某一描寫後他終於忍不住自己的脾氣,猛的把這書往樹那一摔,
“你這混小子看這玩意作甚?!我看你真是越發不如以前正經了!”長孫真庭的鬍子一抖一抖的。
被五花大綁捆在樹幹上的沈千渝先是低頭瞧了眼地上的《深閨那些事》,然後又看向長孫真真庭桌旁的點心,
“我說師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把我綁在這快半個月了,就算不給我吃東西——”
沈千渝像是忍無可忍,發了出來:
“你也別特地搬個凳子,坐在我旁邊當著我面吃啊!!!”
長孫真庭不屑一顧,“哼,這就不了了?那當時你和徐霜串通進重樓秘境時,就沒想過出來之後怎麼給我一個代嗎?”
沈千渝為什麼大費周章非要進重樓秘境,就連一向聽話的徐霜也甘願幫著他違背自己的意願,長孫真庭自然是心知肚明。
“我對你說過的,有些事過去了就讓它放下,不要最後為連自己都痛恨的人。”
沈千渝閉著眼睛瘋狂搖頭,口中還唸唸有詞:“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長孫真庭瞪大了雙眼,好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