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今天又要走了嗎?】
模糊的迷霧遮掩住那小小的形,池奈依稀能分辨出他穿的是懸池宗的弟子服。
以往池奈都是以第三視角觀看他們之間的對話,可是不知為何這次開口的竟是他自己,【嗯,小魚很乖,相信沒有師兄也能照顧好自己。記得要多朋友,還有經常笑一笑。】
【知道了…】那抹藍的影子抓住自己的角,聲音中帶著微不可察的彆扭:
【記得早點回來,我在宗門等你。】
【小魚乖,一定早回。】說完自己的緩慢向前傾,池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睜睜看著自己吻上了那小孩的額頭。
池奈在心咆哮:不是?!這給我幹哪來了?
好在做這種無厘頭的夢境池奈已經免疫了。只不過今日不同往日,他醒來後覺非常疲憊,尤其是自己的頭格外疼,腦中思緒混沌不清。
池奈緩了好一會,直到那種眩暈減弱他的視線才清晰些。
不過…總覺哪裡怪怪的…
他的臉側散落著不屬於自己頭髮,膛耷拉著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自己的雙也被不明纏住,整個人就像是被手死死捆住一樣。
等等,他旁邊的是…池奈看清沈千渝正對著他的臉,只是這時他還沒有醒過來,一副睡的很沉的模樣。
池奈心裡不鎮定了:沈千渝怎麼會和他睡在一張床上,還有為什麼他的看起來…不太對…
看著沈千渝發腫破皮的,昨晚的記憶逐漸回籠。
[師尊,快開門…]
[師尊…我好難…]
[送給你…]
[既然收了我的聘禮,是不是就願意嫁給我了?]
[師尊,我要吻你了…]
[師尊,我你。]
重落地的聲音。
沈千渝被這靜搞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池奈慌忙從地上爬起來。
沈千渝打了個大哈欠,臉上掛著一副沒睡好的樣子,“乖徒,早啊。”
池奈現在心虛的要命,本不敢和沈千渝對視,“早…”
怎麼辦!怎麼辦!沈千渝現在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過冒昧?之後會不會厭惡自己?會不會一氣之下把他趕出宗門?自己是狗嗎怎麼能把人啃那樣!他們到哪一步了?記不清了昨晚他有沒有答應自己的告白?真是要瘋了!!!
沈千渝看著池奈就那樣站在床邊一不,目呆滯,眼神迷茫,臉上著一淡淡的死,那覺就像是世界要毀滅了。
似乎是察覺到池奈的心思,沈千渝一笑,然後咳了幾聲拉回池奈的思緒。
“乖徒你人高馬大的,昨晚我實在馱不你,就只能收留你在我這睡一晚。”沈千渝這時也慢吞吞起,他看著池奈:“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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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