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奢華的宮殿裡,著紙醉金迷的的氣息。左右牆壁上雕刻著鎏金龍紋,用鯨淚蠟灰做香燭的吊燈,麋鹿與羊絨製作的厚厚地毯鋪在地上。房間裡還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味。
這裡簡直就像是古代帝王的宮殿一樣。池奈在心裡想。
趁著柳屠不在,池奈急需解答他心中疑,
“師尊,你和錦安城城主是什麼關係?”池奈在沈千渝耳邊悄悄問。
沈千渝無所謂道:“談不上什麼關係,也就大概好幾年前吧…記不清了,當時他正被仇人追殺,我就路過救了他一命。之後他對我恩戴德,說是一定要還了我這份人。”
池奈正要讚賞沈千渝見義勇為的行徑時,沈千渝又慢慢補充道:
“唉,其實我當時就是看他穿的像是個有錢人,當時我出門在外上實在是沒錢了,正好可以找他借一借,嘿嘿。”沈千渝笑著道。
池奈:“…好吧。”
“恩人,恩人,你要的東西我給您帶來了!”沒一會,柳屠就端著幾大壇酒吭哧吭哧跑來了。
酒?
“謝謝小屠哈,我饞你們的酒很久了。”還沒等柳屠走到沈千渝跟前,沈千渝就一把把酒罈子拿過來開始哐哐往裡灌。
柳屠也是滿臉笑嘻嘻的,“沈長老打算在這裡待多久啊?”
“不知道,玩夠了再說。”沈千渝道。
隨後柳屠又看向一旁的池奈與蕭也,“這兩位是長老的高徒吧,幸會幸會,在下就是這錦安城的城主,有什麼事你們都可以找我。”
池奈與蕭也也客氣的回禮,池奈心想也許能從他這裡打聽些訊息。
“柳城主,我們還真有些事需要向您打聽。”池奈道。
柳屠笑的坦然,“賢侄但說無妨。”
池奈也沒糾結自己怎麼就“賢侄”了,他說道:“城主對麒麟竭這個人有多了解?”
這話一說出口,柳屠與一旁喝酒的沈千渝作均是一愣。
“麒麟竭啊…”柳屠思索了會,“這個人實在是難評,我只知道這個人曾是魔尊七大暗界使之一,為人險狡詐,作惡多端,無論是魔、妖、人、仙都被他禍害了不。”
柳屠表一言難盡,“說他是天生壞種也不為過。”
蕭也也問:“那你可曾打聽到過他的蹤跡?”
柳屠一怔,“啊,他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嗎?”
“沒有,幾天前我們就到他了。”一旁喝酒的沈千渝話道。
“這…”柳屠又想了想,“麒麟竭這個人,據說平日裡來無影去無蹤,而且千人千面,經常喜歡混跡在人群中,沒人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子,就和之前的魔尊一樣神秘。”
“這樣啊。”池奈也不意外,想要打聽到麒麟竭豈非簡單之事。
“不過,你們要是想打聽這個人,我倒是有一個地方可以推薦…”
柳屠衝外面吆喝了一聲,“把東西拿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