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我們這樣無故毆打別的宗門的弟子,會不會不太好?”池奈看著鼻青臉腫的周玄道。
蕭也無所謂道:“沒關係,是他太賤,先髒了我的耳朵。”
“也是。”
然後池奈就看見蕭也從一個白瓷瓶中拿出兩粒藥丸分別給他們喂下。
“那是什麼?”池奈問。
蕭也重新將瓶子收起:“我從天水碧那順來的吐真藥,也許我們能從他們口中得知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池奈笑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不出一會,李信溪與周玄相繼醒來,只兩人的眼神空,神麻木,就像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
池奈與他們保持齊平,將第一個問題問給李信溪:
“這裡原來的,是從哪裡來的?”
李信溪的意志在拼命抵抗,但是耐不住藥太強使得他不得不開口:“是…是耀華珠閣…”
同門殺同門?
“你們為什麼要殺他們?”
“他們…他們都是雪苔的擁護者,雪苔私下勾結魔族,殘害長老,背信棄義。被人發現後他親口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即使是這樣,宗門裡還是有很多他的擁護者,他們甚至為了雪苔反抗宗門…所以…所以…”
池奈沉默了,“這裡一共多人?”
“九百六十七。”
就因為這九百六十七人反對雪苔私下勾結魔族的舉,他們就這樣被火活生生燒死嗎?他們死後的靈魂終生被困在這年山上,被困在這所他們一直戴著的人間地獄中。
“那…雪苔,現在在哪裡?”
“他…他…”
“死了。”
“被問天三火燒死了。”
————
勉仁堂,清晨的第一縷溜房,溫的照在樸二狗的眼皮上。
樸二狗躺在床上,睫微,他出手掌試圖擋住眼前的,調皮的線過他的手掌來到他的臉上。
怎麼覺…這一覺睡了好久,不過真的好久沒有睡的這麼舒服了。
房間裡沒有人,他先是習慣了手腕上的繩子,然後才起下床。
樸二狗覺得臉上一直疼疼的,像是有千萬針紮在自己臉上。正巧旁邊的桌子上有一面銅鏡,於是他把鏡子拿過來。
鏡子突然掉在地上,發出了不輕不重的一聲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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