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開始對雪苔倒戈相向,流言蜚語幾乎將他淹沒,一瞬間他就陷囹圄。
但就算如此,一時間也沒有人敢對雪苔做些什麼。整個耀華珠閣都知道雪苔是閣主的心頭寶,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他。所以一群長老都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做好。
向日首先問上不遇意見:
“閣主,雪苔勾結魔族已事實,證據鐵證如山,黑白刃不可能說謊,還請閣主同意將雪苔關押起來,之後在聽候發落。”
“我沒有勾結魔族,師尊你信我。”雪苔心裡極度委屈,他已經顧不上在外面是用“師尊”還是“閣主”來稱呼上不遇了。
他用認真堅定的眼神看著上不遇,祈求從師尊這裡得到信任。
但是結果令他失了。
這個他無比戴與信任的人最後並沒有給予他一點點信任。
“雪苔勾結魔族已事實,就按照日的想法去置吧。”
雪苔一臉不可思議,即使上不遇雙眼戴著一副白綃,但是他依舊能到他的凝視:“從今日起,雪苔將被逐出宗門,不再是我的徒弟,取消他所擁有的一些嘉獎,關宗門煉獄,聽候發落。”
雪苔的心一怔。
他還記得當初師尊收他為徒時在宗門與他親切的互,在師尊那裡,他才是真正的他。
不對…一切都不對…
“雪苔,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向日也跟在一旁附和,既然這個最偏心雪苔的人都變了臉,那麼他們也沒必要對雪苔有所顧忌了。
“來人!將雪苔拿下!”
但是雪苔並沒有乖乖束手就擒,他銳利的眼神在這一刻好像看了一切。說時遲那時快,雪苔突然極速靠近上不遇,然後一把硃紅的長槍在他手中出現,鋒利的槍尖對準上不遇刺去。
白綃之下的瞳孔微,因為閃避不及左側的肩膀不可避免的被蓮紅櫻槍刺中,大片跡暈染在潔白的衫上,令人驚心怵目。
“大膽!雪苔你竟然還敢造次!”雪苔居然惱怒對自己的師尊下手,這一舉無疑讓場下所有弟子大驚失。
雪苔的表倒是很平靜,他用篤定的語氣道:
“他不是我師尊。”
“他被其他人冒充了。”
向日徹底怒了:“胡言語!我看你是惱怒想對閣主進行報復!雪苔,你個大逆不道的叛徒,你就是我們耀華珠閣的恥辱!”
曾經的天之驕子現在被罵做宗門恥辱,兩者稱呼的轉變僅僅只需要一個謊言。
雪苔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駁,他的師尊絕對不會用這種冰冷的眼神看自己,他的師尊上的氣息與平時也有一些細微的差距…一切都不對…
作為雪苔最好的朋友,於懸空現在在場下急得團團轉。雪苔不可能做出什麼欺師滅祖的事,而且他記得雪苔和他說過,閣主私下對待他是十分的溫,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嚴肅。
怎麼辦…他現在要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