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和潘北在做戲…”雪苔道。
殷終夜從桌子上拿著一把匕首，先是欣賞了一會，然後突然用力刺進雪苔原本皮開綻的傷口裡。鮮紅再次洶湧的流出，沾溼了他的裳，隨後順著胳膊一滴滴落在地上。
雪苔悶哼一聲，原本蒼白的臉更差了。
殷終夜緩慢道：“但是雪苔你也看見了，就是這麼一個簡單可笑的謊言，幾乎所有人都相信了…就連那些蠢貨長老都沒有質疑，你知道為什麼嗎？”
“你知道為什麼沒有人替你反駁嗎？你知道為什麼他們那麼輕易就相信這個說法嗎？你知道為什麼嗎？！”
殷終夜臉上得意的笑容本掩飾不住，尤其頂著上不遇這張清冷的臉更是讓雪苔作嘔，他只得閉上眼睛。
“我來告訴你，
因為他們嫉妒你。”
“人的腐爛遠超乎你的想象，你覺得你所在乎的世間人人都是良善的嗎？你救過的一定會對你恩戴德嗎？雪苔，我做討厭你這副自視清高、無所不能的樣子，我每當看到你被人追捧、人崇拜時的樣子我心裡就到厭惡。”
殷終夜將匕首刺的更深了，眼睛中充滿：
“憑什麼你就是宗門的天才，我們要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努力才能達到你輕輕鬆鬆完了一件事，我們同樣都是他的弟子憑什麼他的眼裡就只有你！憑什麼！”
“如果沒有你，我就是他唯一的弟子，我還是宗門弟子榜第一，人崇拜的人也是我…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討厭你了嗎？”殷終夜近乎瘋狂把這些話說出來。
雪苔自嘲，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只是他實在沒有想到，殷終夜會做到這種地步罷了，他以為同為一個宗門的弟子，就算他再怎麼討厭自己，也不至於將自己到絕路。
雪苔看著殷終夜幻化上不遇的臉，突然道：
“你喜歡師尊…”
“當然。”
“我告訴你，師尊是我的，你休想搶走他。”殷終夜的眼神里流著瘋狂與迷，“所幸，他很快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雪苔，至於你，我會讓你親眼看看，
流言蜚言，是一把多麼厲害的殺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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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他，別讓他跑了。”殷終夜恢復上不遇的模樣，對外面的守門弟子道。
“是。”
順著記憶，走著悉的小路，殷終夜最後來到上不遇的住，遣退了所有人之後，獨自關上門窗進屋。
素淨典雅的房間，殷終夜覺得這屋裡的每一都沾滿他師尊的味道。
師尊上有一種淡淡的梅香，那種冷香優雅又迷人，總是令他罷不能。也許上不遇都沒預料到，他已經沉迷於他很久了。
殷終夜變自己原本的模樣，緩步向臥房的床邊走去。乾淨整潔的床上靜靜躺著一個人，那人一襲乾淨的白，長髮披散，眼睛上附著一層白綃，雙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形一不。
“久等了師尊，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