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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路可是小心翼翼,生怕別人認出他來。不過事實證明他完全多想了,去那一紅換上千篇一律的白服飾,在人群中本沒什麼存在。
現在雖說出來了,但他該怎樣找到師尊呢?而且不排除殷終夜一直待在師尊跟前。
下山的話,他雖說能暫時躲避風頭,但是卻無法還自己一個真相,反而還可能坐實了自己勾結魔族的罪名。
就當他在角落裡思索時,一個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雪苔直接被嚇得一個激靈。
“噓噓!別出聲!是我,於懸空!”於懸空一把捂住他的。
雪苔瞪大雙眼,還沒等他來得及說話自己就被於懸空拉走了。
等到了於懸空的住裡,關好門窗確定四下無人,雪苔才敢說話。
“我都裹這樣了你還能認出我?”雪苔把裹在自己臉上的布摘下。
“我們都認識幾年了,這有什麼不好認的…等下,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於懸空焦急的問:“還好你沒事跑出來了。紅阿,現在到底是什麼況?潘北那個煞筆怎麼能汙衊你勾結魔族?”
“我沒有勾結魔族,勾結魔族的人是殷終夜。”
“他囚了師尊,偽裝師尊的模樣在大庭廣眾下對我進行審判,我不明白為什麼長老們也和殷終夜站在同一戰線,明明這證據,百出…”雪苔逐漸放低聲音。
於懸空真的是第一次在雪苔臉上看到這樣茫然的表,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年好像離他很遠了。
“你別擔心,你先在我這裡待著,他們沒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這裡來。找機會你就趕快逃走!”於懸空認真道。
雪苔道:“我不能走,師尊還在殷終夜手上,而且我還沒有自證清白——”
“雪苔!”
雪苔不說話了,他第一看見於懸空這麼憤怒,而且他很自己的全名。
於懸空實在抑不住自己的憤怒:
“你現在該怎麼救?這天下那麼多人,就憑你一個人你又能救得了多?!更何況還有那些不知恩,最後反咬一口的白眼狼!有多人會記得你的好?沒人會記得你的好!活這樣你還沒有看清局勢嗎?雪苔!!”
雪苔看著於懸空氣憤的表,更不敢說話了。直覺告訴他,他要再開口一定會惹於懸空更生氣。
於懸空一直覺得自己這個朋友腦袋缺筋,總是無條件的對任何人好,哪怕另一個人前不久剛說過他壞話。
他這人總是這樣。
於懸空總覺自己手上黏糊糊的,抬手一看居然是。他這才糊里糊塗的意識到,雪苔幾乎被折磨了一個人,只是他偽裝的討好,以至於於懸空第一時間都沒有發現。
“踏馬的!他們這些人真是畜生!”
於懸空慌不則忙的去找理傷口的工和各種各樣靈藥,在開雪苔上的服看到模糊的軀與手腕慘不忍睹的豁口時,幾乎從來沒哭過的人也紅了眼。
“不疼嗎?”
雪苔倒是意外平靜:“疼啊,我差點都沒過去,沒想到殷終夜居然那麼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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