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長老們怎麼說?”於懸空道。
於懸空他們打算將殷終夜冒充掌門一事告訴長老們,讓他們來對付殷終夜。
溫婉言又止,“說來奇怪,我發現長老們對這件事好像…一點也不上心的樣子。起初我將這件事告訴我師尊,但是說…”
當時那位長老雙眼微閉,舉止端莊在品茶:
“無憑無據,此事以後不要再說了。”
“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耀華珠閣沒有雪苔這個人。”
聽完溫婉的複述,幾人心十分驚訝。
“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耀華珠閣沒有雪苔這個人?莊長老這是什麼意思?”陳立峮臉上出困之。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嗤笑聲,何璇站起來,“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那幾位長老分明就知道這些事是殷終夜做的。”
“什麼?這怎麼可能?”
何璇不屑道:“怎麼不可能,殷終夜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宗門弟子,他怎麼會擁有封鎖整個宗門的力量。”
“除非這種力量是別人借給他的。而擁有這種能力的,整個宗門裡除了閣主也只有那幾個長老了。”於懸空越分析,臉越冷。
溫婉一臉不可置信:“他們這是在助紂為嗎?難道…他們都知道雪苔是無辜的,只是在演一場他們心知肚明的戲…為什麼,雪苔明明這麼厲害,他是我們耀華珠閣的驕傲啊,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做?!”
“怕是紅阿得罪了什麼人…”於懸空突然在雪苔的頒獎禮上想到了那個魔族。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是因為之前雪苔下山搗毀了麒麟竭的據點從而引起他的仇恨。麒麟竭又利用了殷終夜一直對紅阿的記恨進而達合作,共同製造了一場大戲用來除掉紅阿。”
何璇接著於懸空的話道:“所以殷終夜就與魔族達合作,殷終夜利用魔族的勢力威脅那些長老陪他一起演這場戲,否則整個耀華珠閣都將遭遇魔族的攻陷。”
“這…這也太荒謬了…”
陳立峮道:“魔族的人兇險狡詐,麒麟竭更是如此。他不可能僅僅為了除掉雪苔就和殷終夜聯手,他一定是要殷終夜幫他從這裡拿到什麼東西,或者做什麼事。”
“這一切終究只是我們的猜測,現在還不好下定論,只是我們是沒法從長老那裡得到求助了。”於懸空苦笑道。
紅阿啊,你怎麼這麼倒黴啊,那麼多人都想要你的命。
————
不知道過了多久,腦袋暈乎乎的,雪苔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這地方雪苔知道,是於懸空在臥房裡安置的一個暗室,為了防止自己被抓到雪苔這幾天一直都住在這裡。雖說是暗室,但是這裡的傢俱日常用品倒是一點都不缺,食也準備的很充足。
其實在這裡住著也蠻舒服的。不過雪苔疑,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到底睡了多久?等等,睡前發生了什麼?
腦袋有點空,他了太,目不經意瞥了一眼一旁桌子上放著的瓷杯。那杯水還剩下一點,杯底還有一些白末。
雪苔愣了幾秒,一記憶突然湧現他的腦海中。
【紅阿,喝杯水再休息吧。】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還為我倒水?】
】。下一你照關照關悲慈發大就我,啦慘太近最你看是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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