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長雲青,死了。
起初雪苔還有些不信,但是當他看到大堂的那靈柩,他信了。
“怎麼會這樣…”雪苔恍然失了神。
他檢視兄長的,在上面發現了魔氣,這魔氣在到雪苔的一瞬間像是活了過來,它像有了意識懸浮在半空中:
“雪苔,好久不見啊,我送給你的這份大禮你喜歡嗎?”
“麒麟竭!”
“哈哈哈,雪苔,你想過你的親人會因為你而遭這場無妄之災嗎?哈哈哈哈!你知道嗎,看到他們崩潰絕的樣子真的令人心舒暢極了!”
雪苔試圖攻擊那團魔氣,但終究只是無濟於事。
“雪苔,走吧。你要是再不離開這裡,我可以給他們帶去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滾…麒麟竭,有一天我一定要殺了你。”雪苔幾乎紅了眼。
“好啊,我等著你,你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哦。”麒麟竭的笑聲依舊不著調,“我向你保證,只要你離開三觀鎮,我就不繼續釋放魔。”
“那那些已經魔化了的人呢?”雪苔惡狠狠地問。
“嗯…這個嘛,呵,當然是等著另一批人來理了,我想不出一天,他們應該就到這裡了吧。”
“他們是誰?”
“其實你本不用在意這個,這裡的事自然有其他人來解決,當下最重要的,難道不是你自己嗎?”
“小孩,我再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帶著瑕羽令逃走,否則到時候你就算是想跑也來不及了…怎麼樣,我是不是很人?哈哈哈哈!”
雪苔咬咬牙,他必須要離開。師尊拼了命讓他保管好這個東西,他不能輕易就讓麒麟竭得到。
但是爹孃,兄長,還有鄉親們…
雪苔發現他爹的頭髮一夕之間白了好多。他咬了咬,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對著城的方向磕了好幾個頭,然後又再次悄無聲息的離開他的故土。
後來他去了錦安城,錦安城魚龍混雜,想找一個人非常不好找,而且離三觀鎮比較近…
他就借他那慘不忍睹的容貌偽裝一個落魄的乞丐,遊走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凌霄九月可以掩映瑕羽令自的氣息,就算是麒麟竭也找不到他。
他就這樣一直渾渾噩噩的生活著,看著一群乞丐爭搶著沒人要的饅頭,在暗的角落裡像是下水道的老鼠,苟且生,覬覦羨慕著有權有勢人的生活。
那些乞丐都覺得雪苔很奇怪,為一個乞丐並不做乞討的勾當,他會在白天穿的面去給人幹活,什麼活都幹,累的半死晚上回來,把一天賺到的錢用來買很多好吃的包,他自己只吃一個,剩下的全都分給那群小乞丐。
“你人真好…哥哥,你什麼名字啊?”一個小孩問。
雪苔他的頭:“…樸二狗,我樸二狗。”
“那就是二狗哥哥啦!”
“嗯!”
雪苔這幾個月一直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依靠誰。復仇與否,在他心裡逐漸為一個心結,讓他每個晚上都夜不能寐。只要一閉上眼,腦中就會浮現那九百六十七人慘死的樣子,還有師尊那空腥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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