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他們就在這裡。”
柏松鶴他們帶著賀樓春來到一院中,門被開啟,發現了重傷的向日。
“這怎麼可能…明明都是都是一群都還沒長齊的孩子,居然有如此駭人的實力…”
柏松鶴心想廢話,不厲害還能來和你幹架嗎。
“麒麟竭在哪?”雪苔冷冷的問。
向日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這位紅年,“你,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
“可惜沒能如你們所願,我還活著。”
朱蓮紅纓槍的尖口狠狠刺向向日的口,鮮紅的噴湧而出,疼的他嗷嗷直:
“但是我的師尊死了。”
“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就算耀華珠閣的弟子再多,可笑的是敵不過烏石橋他們幾個。
耀華珠閣有一個天之驕子,但懸池宗卻有十幾個。
當然並非所有的弟子都善惡不分。
在觀殿大臺上,雪苔拖著潘北,當著眾多弟子的面把他扔到了地上。
一些人在場下絮絮叨叨,對眼前的景象震驚不已。
“雪苔!雪苔!你饒了我!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潘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說。”
潘北立馬跪好,面對著眾人大聲道:“我有罪!我有罪!我撒了謊!師兄從來沒有勾結過魔族,所有事都是我們編造的!”
場下立刻掀起來一場譁然。
“一切都是殷終夜指示的!在佳州的時殷終夜和魔族勾結,故意給旁人編了一場師兄背叛宗門的假戲。還有…還有之前頒獎禮上的上閣主也不是閣主本人,真正的閣主被殷終夜囚,閣主其實是殷終夜自己假扮的!”
“天吶!”
潘北哆哆嗦嗦道:“還有…其實眾宗門長老都知道師兄是無辜的,只不過他們害怕魔族的勢力不敢造次…師兄一直都是被冤枉的!”
“這種事你為什麼不早說?”場下有人憤懣不平。
潘北嚇得一哆嗦,本質上他就是一個欺怕的人:“我…我,我被殷終夜威脅,我也不敢說啊!我…我也沒有辦法。”
眾多弟子再也忍不住了,他們用各種各樣的眼去注視著臺上那位被謾罵了不知多久的紅年。
雪苔長舒一口氣,心裡積聚已久的鬱悶在真相大白的這一刻全部散開,久違的照在他的上,他已經很久沒有覺到這麼輕鬆了。
“我先說,對不起師兄,我之前還懷疑過你,真的真的對不起!”一位弟子率先低下了頭。
“我也是!之前被殷終夜那個小人騙了,沒想到師兄居然被冤枉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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