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麒麟竭倚靠在貴妃榻上欣賞他拿在手裡、雕刻了一半的木雕。
“嗯。”宮長奈淡淡回應,又坐到他平常坐著的位置上,手裡捧著藍皮本潛心閱讀。
麒麟竭把玩著手中的木雕:“看來你還是心了,現在就把他除掉不是對我們的計劃更有利嗎?你知道懸池宗現在就是我們最大的絆腳石。”
宮長奈的視線一直落在書上:“話說你的人已經出了?”
“哼,那是當然。我的‘山使’可不比你當初手裡的暗界使弱。”麒麟竭狡黠一笑:
“忘了告訴你,你的那幾位朋友應該會和他們上。那隻白鳥一直在和我作對,他明白我要做什麼。”
宮長奈一個眼神掃過去,眼眸中蘊藏著說不明的緒。他正要起,麒麟竭突然走到他的邊按住他的肩膀:
“烏魂,這次還要手嗎?既然你已經放過了徐霜,那群小屁孩就不重要了吧。”
有麒麟竭在,宮長奈這次沒法再自主的行。忍多日,他不能再讓麒麟竭對他起疑。
宮長奈轉念一想,但是以懸池宗宗主的考量和本事,他真的會讓他們主深陷危險、以卵擊石嗎?
但願,一切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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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過細雨,天空現在烏雲佈還是沉沉的,讓人口發悶。
畢瀾掃了一眼周圍空的房屋,“看來生活在這裡的百姓都已經搬走了。”
“即使現在青山城裡沒有魔,但也保不準會有極樂仙魔的人。眼下這個時期,他們還是由宗門親自保護比較妥當。”柏松鶴攜畢瀾繼續往目的地前進。
說來也巧,就在柏松鶴、蕭也他們在得知池奈出事,準備下山時,長孫真庭卻突然蒞臨他們前,生生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位掌門白髮蒼蒼,鬍鬚留的很長,外貌看著很和藹,總給人一種很好說話的樣子。但饒是他們幾個在宗門裡生活了這麼多年,真正能見到掌門的次數其實沒幾次。
只能說掌門不愧是掌門,他早就知道他們心中所想:
【他一切安好,現在有自己的要事要理,你們不必在大費周章的去找他。】
【不過,我現在有一項更重要的任務要給你們,這個任務不能讓除你們之外的其他任何人知道,你們只能以去找他的名義下山,暗自進行這個任務。】
柏松鶴在心裡回想著掌門那時說的話,宮兄沒死他們當然很高興,接守任務也是他們分的職責,但是…他有些害怕掌門最後說的那句話:
【這個任務危險萬分,你們需要做好有去無回的準備。】
他和畢瀾,蕭也和蕭小憂,祁分別被長孫真庭分了三組,然後各自前往指定的地點去做任務。
他不明白長孫真庭為何要這樣劃分,讓祁單獨一個人執行任務會面臨多大的危險,還有他們居然要去找什麼…“紋路”?
畢瀾仔細觀手中的畫卷,偌大的牛皮紙張上只有一個圖案,那是三枚羽形狀的金花紋,形狀鋒利,呈倒立集中形,位於人的前額,看起來神秘又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