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那個護山大陣為什麼會出現一條裂,該不會就是你弄出來的吧…”
“No.”長孫真庭反駁,“就算真讓麒麟竭與白澤面,也不可能讓他直接進我的宗門部。雖然我腦子不好使了,但也不會做這種蠢事。”
宮長奈皺眉:“有叛徒?”
長孫真庭眼神變得鋒銳:“還在查,那個人很敏銳,警惕極高。先不說這個了。”
長孫真庭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一直待在麒麟邊想幹什麼,但是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對你下手。現在的‘麒麟’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麒麟了。
起初白澤是想在這裡找到麒麟,但是沒想到他現在已經變了無惡不作的麒麟竭。‘麒麟竭必須死’,這是白澤的原話。”
長孫真庭也嘆道:“我以為麒麟竭是因為遭了那些不公平的待遇才會變現在這樣。但是白澤貌似並不這樣認為,他想親自以犯險,去尋找真相。”
宮長奈想了很久,卻一直沒說話。
事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對了。”
“陸昀川,麒麟為什麼知道我池奈?他也去過現代嗎?”
一個杯子不小心被打翻到了地上,渾濁的茶水撒了一地。
長孫真庭連忙撿起,臉上還笑嘻嘻道:“哈哈哈,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使。你剛才說的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個事的確需要重視起來。”
宮長奈瞄了一眼長孫真庭撿起來的瓷杯,也沒有追問下去。
“回懸池宗吧。”長孫真庭這句話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期盼。
宮長奈嘆了口氣,“我走了,魔族那些人該怎麼辦?仙門百家現在對魔族的態度依然尖銳,如果他們跟著我來到懸池宗,你們絕對會為眾矢之首。”
“在來之前麒麟竭讓我和他簽訂了契,我無法向你們說出有關他的任何行和極樂仙魔的任何資訊。所以我想與其回來讓你們深陷風波之中,不如我主接近極樂仙魔,從部將以摧毀。”
長孫真庭道:“麒麟竭一直都知道你別有用心,這注定有些事他不會讓你知道。就算這樣你也要去嗎?”
“陸昀川。”
兩人都在這小小的院落中,明明他們離得很近,但是好像又距離得很遠。
“你要相信你的兄弟。”
兩人對視良久,“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及時告訴我。”
像是想到以前的事,長孫真庭的神又變得複雜起來。金羽紋與長奈完全融合後,關於神的記憶也會恢復,之前在懸池宗十八歲那年種種也會想起。
當年幾位真人的死,也有長孫真庭的一份猶豫在裡面,他為此也悔恨了很多年。
“對不起。”
————
事瞭解的足夠多,但他執意拒絕了好兄弟陸昀川對自己留在宗門的挽留。不是他不想回來,是因為時機沒到,他有自己的苦衷,現在回去就是在給麒麟竭充當間諜。
回去的路上,除了神界那些七八糟的事,現在宮長奈滿腦子都是沈千渝。他早猜到江渝就是沈千渝,但是過了這麼久,他卻一直忘了深究,他到底是怎麼來到現代去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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