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沈千渝問。
趁沈千渝不注意,宮長奈迅速他的臉:“我們家小渝兒天真可,而且做事嚴謹認真,和我們的掌門也很像啊。”
掌門…天真可?
宮長奈神秘兮兮道:“有一次我去找他,發現他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他睡眠質量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我了他好幾次他都不醒。最搞笑的是,他睡覺居然還打呼嚕,超級響的那種!還流口水!”
沈千渝:“……天吶。”
長孫真庭知道他現在形象全無了嗎。
宮長奈慨道:“說起來我倒是與這裡格格不呢,師尊待我很好,長老待我很好,師兄師姐們也很好,一切都很完,一切都很自然,但我總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好像我的人生軌跡被強行安排了一樣,充滿違和。”
沈千渝看著他,他以前從來沒有聽宮長奈提過這些,他以為像他這種人是不會有什麼煩心事的。
“你現在很好。”沈千渝道。
“是的。”宮長奈坦然一笑,都好的,有什麼不知足的。
宮長奈牽著沈千渝的手,繼續漫步在這片街市。天上突然下起了綿綿細雨,與這雪花一同飄落。二人躲在店鋪門口搭著的布篷下,各吃了一碗牛麵,然後在酒樓裡看戲曲表演。
場人聲鼎沸,喝彩不斷,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喜氣洋洋的氛圍中。而沈千渝卻悄悄看著宮長奈,眼神小心翼翼,卻又蘊藏著千萬縷般的緒。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敢看那人一眼,用這種會被稱為大逆不道的眼神。
————
晚上回到懸池宗,洗漱一番後宮長奈就“撲騰”一聲倒在床上。累了半天,現在宮長奈困的眼皮子都睜不開,他回來都是迷迷糊糊的。
宮長奈睡著了,但是他寧願自己睡一點,他沒告訴任何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睡著都會有人和他講話,而且還會看見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
不出意外的,今晚他又陷了那種怪陸離的境中。夢裡有小時候的他,還有自稱為是他“父母”的那些人。
【奈奈要快點長大保護媽媽哦。】
【他還小,現在能聽懂什麼。】
【萬一能聽見呢。】
【今天是奈奈的生日,有什麼生日願啊?】
他看見那個小時候的自己道:
【願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啦。】
大大的房間,溫馨的房間,有自己,有“爸爸”,有“媽媽”。
爸爸媽媽…為什麼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師尊告訴他他的爹孃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只是自己年紀太小不記得了。
這什麼夢啊,為什麼覺這麼真實,宮長奈甚至想多做一點這樣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