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怔然放大,來自八歲之前的記憶如錄影帶一般在他腦中一一放映,他記起了他的父母,記起了他所生活的那個車水馬龍的世界,記起了他原本的名字,池奈。
如果記憶能騙人,但是那久遠且又悉的,卻騙不了。他能之前和父母在一起時的喜悅,和同伴們歡樂時的高興,摔倒傷時的難過…那是一段鮮活生的記憶,是他真真切切會過的。
宮長奈不自覺的息,似乎在消化那些封存已久的記憶。
他到不可置信,他在這裡生活了快十年,但它居然來自另一個地方!天道說的是真的。
【現在相信了嗎?還有你父母那些爭吵的片段,也是真的。】
宮長奈的心很複雜,他到頭暈,他現在真的不知怎麼辦才好。
“師尊是不會傷害我的…”即使這樣了,他還是不願懷疑那個將他視若珍寶的人。
天道嗤笑一聲,
【如果他真的將你視若珍寶,那他為什麼封存你的記憶,將你帶到這裡,為什麼不告訴你真相,他敢告訴你嗎?】
【如果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你可以去問一問啊,問一問你的好師尊。】
“夠了。”
【天亮了。】
————
同心居。
院子的石桌旁坐著兩個人,一個白勝雪,清冷俗;一個仙風道骨,芒寒正。兩人現在正在下棋,據棋盤上棋子的個數,看出已經下很久了。
“唉,不玩了,每次都下不過你。”長孫真庭嘆氣,將棋子一拋,轉而靠到椅背上。
崇真人也放下棋子,他生來清冷,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之。
“鴻鵠,長奈就是金烏吧。”
長孫真庭突然睜開眼:“瞞不過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崇真人道:“雖然他上沒有神的氣息,但有時候他的雙眼會變如烈日般的金瞳,這和之前金烏很像。”
“哈哈哈,被你發現啦。”
“他是在渡劫?”崇真人問。
長孫真庭回答:“是啊,知道你們在天上時關係不好,我也沒敢告訴你。現在你想遠離他了?那可不行咯,你看他纏你纏什麼樣子。”
“我沒有那個意思,他非常好。”崇真人道,“我只是擔心,天道會對他不利。自從金烏與天道作對,天道罰以渡劫作為懲,但總覺事沒那麼簡單。”
崇真人看向對面那隻白鴻鵠:“你和金烏關係不錯,就沒什麼想法嗎?”
“想法啊…”長孫真庭道,“最近我用逢回捲又佔一卜,覺很快就不安分了。”
“夫諸啊,這段時間你還是繼續躲著他吧,渡劫又不會要了他的命,等他渡完劫就沒事了。但你有事啊!你實在不行就回天上,離金烏那小子遠遠的,否則到時大難臨頭的就是你了。”
長孫真庭在前段時間就讓崇真人以“閉關”為由躲著宮長奈,逢回捲說金烏渡劫結束的時長就是十八年。今年尤為重要,只要躲過今年,之後就沒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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