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門的人是在四天以後趕到的,他們一路趕慢趕,終於趕到了神木城。
眾人再次聚集到城主府中商議要事,神木城城主還以為神機門的人趕到了,他就能退下統領之責,結果沒想到神機門人的人卻說讓他繼續擔任統領之責,他們也負責輔佐。
神木城城主簡直是哭無淚,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這個統領有什麼用,除了每次商討的時候,他坐在上面的主位上聽著下面十大宗門的長老們各抒己見,他們商量好章程之後,再由他頒佈命令,他就像一個傀儡一樣,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把他這個統領之責撤了?
眾人對於神機門的人為什麼會這麼晚到來,都覺到意外。他們心中充滿了憂慮和擔憂,不知道神機門究竟遇到了什麼樣的危機。有人忍不住詢問了這次帶隊的一位神機門的長老,希能夠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神機門的長老臉顯得十分凝重,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各位,這次神機門確實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機,如果弄不好,可能會導致整個門派覆滅。為了應對這個危機,我們需要重新佈置神機門的陣法,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眾人心中一沉,覺到了事態的嚴重。他們紛紛追問的況,希能夠了解更多的細節。
長老嘆了口氣,說道“的況,我不方便太多。這關乎到神機門的命運,我們必須格外慎重。我們所佈置的陣法十分的玄妙,容不得一點差錯,所以要謝絕一切訪客,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希大家能夠理解我們的苦衷。
現在陣法已經完,不需要再封閉山門,所以我們就趕來支援了。我們會盡我們所能,為抗擊做出貢獻。”
其他的人還想問的再明白一些,卻被他們以關乎神機門命運,不方便更多,以免洩訊息,讓魔族知道破壞他們的陣法,導致神機門遭遇不測為由拒絕了。
可以說,神機門上下全部是統一口徑,不管是詢問誰,都是這一個理由。
其他宗門的人見問不出來什麼,也就放棄了,他們總不能對著神機門的人嚴刑供吧!
但是眾人對於神機們所給出的理由都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一直坐在下方的傅禹神複雜,他的目投向神機門的那位長老,眼神中出一不易察覺的憂慮,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他低垂著頭,不讓別人發現他的表變化,就坐在那裡默默的聽著大家的談話。
而他旁邊的慕容易同樣心不在焉,彷彿思緒早已飄到了遠方。他時不時地看向傅禹,但目卻有些躲閃,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又無法開口。
慕容易的傷勢逐漸好轉,他不再滿足於整天待在房間裡。他想找到傅禹,與他談一談陸景彥和葉雪的事。可是,每次看到傅禹那張冰冷的臉,他的勇氣都會瞬間消散,話到邊又咽下。
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難道要直接告訴傅禹,他的徒弟陸景彥對傅禹的徒弟葉雪有意思,希傅禹能將葉雪嫁給他的徒弟陸景彥?這樣的直截了當,傅禹聽了絕對會提劍劈了他,然後再去劈了陸景彥。慕容易不敢想象那一幕,他知道自己必須想出一個更加委婉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只是怎麼才能讓傅禹同意把葉雪嫁給陸景彥,還有青城派的人也不會阻止呢!這是一個很難的問題,需要他好好的想一想。
“這次來勢洶洶,短短一段時間,他們已經派遣出了許多族群,其中更有強大的大妖,甚至那些妖王也出現在戰場上。”
“據可靠訊息,龍族和鮫人那邊也蠢蠢,如果到時候他們一起攻擊我們,我們只會把戰線拉的太長,到時候不知道要顧及哪邊。
我們現在雖然沒有於劣勢,但如果龍族和鮫人再加戰鬥,我們將面臨更大的力。
我最怕的還是這次的事裡有魔族的影,他們最終的目的又是什麼?
如果這次的是魔族策劃的,那麼他們的目的一定非常險惡。我不知道他們想要得到什麼,但我知道我們必須小心應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魔族一直以來的目的都很明顯,他們想要削弱我們的後備力量,然後再製造各種矛盾,引起我們的爭端,他們好趁虛而,這次肯定也不例外。
他們就是想看到我們修真界起了鬥,他們好趁機攻佔修真界。”
“那魔族是以什麼條件說服十萬大山裡的妖的?”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用領地來吸引對方的,畢竟十萬大山裡的妖這麼多年以來一直被我們限制在十萬大山裡,他們早就對地盤不滿了,想要獲得更多的領地,要不是我們十大宗門相互聯合制約著他們,說不定他們早就出來了。”
“魔族是什麼人?他們難道不清楚嗎?也不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被人白白的利用了。
魔族從來可不是吃素的,他們可不管你是不是曾經的盟友,他們的目的只想攻佔修真界,十萬大山的妖簡直是引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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