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問天不發出一陣自嘲般的笑聲:“呵呵……原來,我這麼多年來的付出,在你們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當年之事的真相究竟如何,你我都再清楚不過,我自問從未愧對任何人。”
“怎麼,殺了我的雙親竟然連承認都不敢嗎?虧你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問心無愧、無愧於任何人!每到夜深人靜之時,當你閉上雙眼,進夢鄉,難道真的不會被噩夢所驚擾嗎?
我可憐的父母到底做錯了什麼,竟會慘遭你的毒手?僅僅是因為他們反對你迎娶我的姑姑嗎?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嗎?
當年,你喪心病狂地先將我父母殘忍殺害,而後又拿我要挾我的姑姑,迫使不得不屈從於你,委於你這麼多年。
而你呢,卻頂著所謂名門正派一宗之主的環,招搖撞騙,欺騙世人!
我呸!像你這種道貌岸然、虛偽至極的傢伙,本就不配做人!”
聽到這番怒斥,南宮問天的臉瞬間變得沉無比,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面前的那名子,彷彿想要過的眼眸看穿心深的想法“你就是這麼和他說的?”
然而那子李君的姑母李婉兒,只是默默地低著頭,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不斷滾落,對於南宮問天的質問,選擇了沉默以對。
此刻的李婉兒,那副楚楚可憐、脆弱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生憐憫,湧起一強烈的保護慾。
看著眼前那麗卻又潸然淚下、沉默不語的佳人,南宮問天心中不由得一陣刺痛,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抹滿含苦意味的笑容。
他深深地凝視著,彷彿要將的容銘刻在心底一般,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原來如此……我一直都明白,只是不願承認罷了。這麼多年以來,我默默地為你付出一切,可最終得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結局。”
南宮問天搖了搖頭,眼神中出一失和無奈。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曾經以為,只要真心對你好,就能讓你到我的意。
所以每當你那個不的侄子時不時地鬧出一些禍端時,我總是而出,想盡辦法為他擺平。
當你們需要修煉資源的時候,哪怕歷經千辛萬苦,我都會不辭辛勞地為你們尋找回來。
因為我你,所以我可以做到屋及烏,包容你們的一切過錯和任。”
說到這裡,南宮問天頓了頓,目變得愈發堅定起來。他直軀,渾散發出一強大且無形的威,宛如一座山嶽般矗立當場,讓人而生畏,不寒而慄。
只聽他一字一句地鄭重說道:“然而,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你們絕對不能對青城派造任何威脅或傷害!
因為青城派不僅是我安立命之所,更是我要一生守護的地方,這是我的底線,絕不容許任何人踐踏!
南宮問天可以你,可以為你捨棄自己的所有乃至生命。
但在南宮宗門心裡,青城派始終佔據著最為重要的位置。”
李婉兒緩緩地抬起頭來,那麗人的眼眸此刻已滿含淚水,宛如一泓清泉被悲傷所淹沒。晶瑩的淚珠仿若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沿著白皙的臉頰不停地滾落下來。
“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陪伴在你的旁,可是,你是否知曉我的心究竟承著多大的痛楚呢?
一邊是對我關懷備至、疼有加的兄嫂;另一邊則是我此生摯之人——你。
然而,正是因為你,他們雙雙離我而去,命喪黃泉!自那時起,每一個日夜我都沉浸在無盡的痛苦與深深的自責當中無法自拔。
我已經捨棄了自己的良知,只為能和你在一起,但你為什麼還要對我兄長唯一的骨下手?
就像你說的,我可以你,為你放棄一切,但君不行,他是我兄長唯一的脈,我不能讓他命喪於你手。”
李君手持長劍,劍尖直直地指向南宮問天,他的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和滿心仇恨,咬牙切齒地吼道:“你這個惡賊!竟然殘忍地殺害了我的雙親,今日我定要讓你債償,以我父母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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