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晴靜靜地陪在雲逸旁,凝視著他那疲憊不堪的面容。這段時間以來,雲逸為了抵人族修士的攻擊,日夜勞,已經很久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了。
沐晴晴心疼不已,卻又到無能為力,只能默默地陪伴在雲逸邊,給予他一溫暖和安。
雲逸轉過頭,與沐晴晴的目匯,他的眼中流出無盡的痛苦和不捨。
他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道:“晴晴,你還是回到萬劍宗或者雷音寺去吧。你就說當初是我脅迫你來魔界的,這樣他們念及舊,應該會接納你的。這樣,你就能夠安全地活下去了。”
沐晴晴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拼命地搖頭,哽咽著說:“不,我不要!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不會離開你的,無論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雲逸出抖的手,輕輕地拭去沐晴晴臉頰上的淚水,他的聲音充滿了溫和無奈:“晴晴,魔宮已經無法守住了。我不能讓你陪我一起送死,我希你能好好地活下去,不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和腹中的孩子。這個孩子是我們的結晶,也是我唯一的脈,你一定要好好地保護他。”
“我不要,不要,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啊!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對不對?”沐晴晴滿臉淚痕,眼神充滿了絕和哀求,抓住雲逸的角,彷彿那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不肯鬆手。
“其實,確實還有一個辦法,但是……不行,我絕對不能那樣做。”雲逸一副一臉的為難,不願意再說下去的模樣。
沐晴晴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急切地追問:“是什麼辦法?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猶豫什麼呢?不管怎樣,只要有一線生機,都要去嘗試!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和孩子都離不開你啊!”
雲逸的臉變得愈發凝重,他咬了咬牙,似乎在心掙扎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猛地站起來,冷冷地說道:“沒有什麼辦法,你別再問了!你就聽從我的安排,到時候不管是回萬劍宗還是雷音寺,我都會確保你的安全。”
說完,雲逸頭也不回地轉離去,留下沐晴晴一個人呆坐在原地,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著雲逸離去的方向,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
沐晴晴在房間裡待了一小會兒,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撓一樣,讓坐立難安。
覺得雲逸肯定有一些事,但是他卻不願意告訴自己,這讓沐晴晴到十分無奈。
不過,沐晴晴可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心想:雲逸不肯說,難道就沒有別人願意告訴我了嗎?
於是,決定出去找找看,說不定能找到一個願意訊息的人呢。
沐晴晴在魔宮裡終於找到了一個雲逸的心腹,二話不說,直接把這個人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然後開始施展自己的威利之。
經過一番激烈的鋒,那個人終於頂不住力,把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沐晴晴。
原來,魔宮現在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而要解決這個危機,就必須把那些人族修士都引到他們事先佈置好的陷阱裡去。
可是,人族修士又不是傻子,他們怎麼可能會心甘願地走進陷阱呢?
但如果能製造一些假象,讓人族修士誤以為有機可乘,他們說不定就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沐晴晴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就離開了,在想要怎麼做才能幫助到雲逸?
而就在沐晴晴轉離去之後,雲逸如同鬼魅一般,從暗緩緩地走了出來。他的影在月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但那冷的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慄。
站在雲逸面前的,是他的心腹手下。這名手下見到雲逸現,連忙躬施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大人,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一切都辦妥了。”
雲逸面無表地看著他,只是微微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心腹手下如蒙大赦,趕轉離去,不敢有毫的耽擱。
雲逸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他知道,沐晴晴現在所能想到的辦法,無外乎就是元空和的師父駱青雲。這兩個人對沐晴晴都非常信任,幾乎可以說是不設防。
雲逸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抹險的笑容。他心裡很清楚,如果沐晴晴裝作痛改前非,想要捨棄他迴歸修真界,並且表示願意將自己在魔宮中的所有發現都告知元空和駱青雲,那麼他們肯定會相信。
畢竟,沐晴晴在他們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善良而單純的。只要他們相信了沐晴晴,那麼自己就可以在暗中手腳了。
雲逸心中暗自盤算著,他要如何巧妙的利用元空或者駱青雲,讓那些人族修士們都落他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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