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紫的行為落到了尉遲鶴的眼中。
除了那些還在瘋狂刷怪的人外,就只有他一心二用了。
他看著這趟旅程即將結束,心裡的擔憂更是一點都止不住。
到底要不要告訴這些傢伙底下的岩漿會在他們殺完所有小怪後走過那道橋才發出來?
尉遲鶴猶猶豫豫的殺著怪,直到最後一隻怪被殺死的時候,他還在那裡猶猶豫豫。
宴紫有些煩躁的走了過去,一把拽過了他的胳膊,冷聲質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沒說?”
尉遲鶴臉變得有些複雜,也冷聲回覆:“請你尊重一下我,別手腳的!”
宴紫有些煩躁的將他一把甩開。
“尉遲鶴,看在你是方組的人邀請進來的,我給你點臉面,不代表真的能忍,你有什麼事不能說的,你想害死誰?”
此話一齣,瞬間將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了他們兩個人的上。
尉遲鶴:“你什麼意思?質疑我的決策?”
宴紫:“從剛開始進來到這裡後,你就一直在誤導!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你又想怎樣?當不了嚮導,那就別出來了。”
尉遲鶴臉變得越發難看,有種風雨夜來的脆弱。
周嚴雖然也覺得宴紫可能是太張了所以才會指責尉遲鶴,但他依舊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因為他也有些不理解尉遲鶴的一些行徑,就好比刷怪,明明剛開始的時候,他躲在最後面,每次到尾刀的時候才上來補。
尉遲鶴:“你們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說的話?”
他憤然開口。
宴紫平靜的注視著他,除了那三個人還有蘇嚴兩人。
尉遲鶴旁的兩人一左一右的護衛著他。
“好好好,既然你們都不信我,那麼我就自己行。”
他氣急敗壞的一腳踏過鐵鏈,毫不猶豫的轉頭出去。
宴紫靜看他的行為。
“刺瓜,地形考察的怎麼樣了?那傢伙了什麼手腳?”
刺瓜:“主人,等會兒我們必須得留一個人在這邊,只有最後一個人不走才不會直接發那隻怪,尉遲鶴他們剛才在鎖鏈上了一腳,等會離開的所有人都上去踩一腳,就能夠平安的過去。”
宴紫很信任自己的夥伴,所以直接坦然的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這些相信的人。
那個長出一對翅膀的乾瘦男人提出了他停留在原地。
宴紫沉思兩秒,便果斷答應了。
還往他手裡塞了一個盾。
事按部就班的進行著,等最後一個人離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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