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謝丹立馬皺起眉頭。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韋楊著拳頭,有些生氣。
“你是我媳婦,那小子能進你辦公室,我不能進?”
謝丹說道,“廢話,我讓他進來是幫忙的,你看你一煙味,把我這些花給弄死了咋整?”
韋楊說道,“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那小子有事兒?”
謝丹愣了一下,隨後臉一沉,說道,“是啊,剛才我倆就在這桌子上給你帶的綠帽子,你滿意了吧?明天咱倆就離婚!”
鄉里的還是比農村的那些人看的開一些,離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韋楊的臉則是垮了下來,尷尬無比的說道。
“媳婦,我錯了,我剛才有點上頭,你別生氣,我不應該懷疑你,我給你賠不是!”
任憑韋楊怎麼說,謝丹也不搭理他。
此時的韋楊真是有些後悔,本來他那方面不行,對媳婦就有欠缺。
這病他也治了很長時間了,可是始終沒治好,媳婦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真要是對別的男人有什麼想法,那他的腦袋上還不綠油油一片了?
那方面滿足不了媳婦,他就只能從別的方面來找補了。
好在他是採購部的主任,家裡吃的喝的從來都不缺,對謝丹更是言聽計從,這才維繫了這段婚姻。
否則,謝丹要是真跟他離婚了,他上哪找這麼漂亮水靈的媳婦去了?
謝丹說道,“昨天我下屯子辦事,讓兩個土匪拽苞米地裡,差點給我霍霍了,幸虧魏勇出現救了我。”
謝丹平靜的說著昨天的事,而韋楊卻是聽的心驚跳,現在下屯子實在是太危險了,有些人吃不上飯,什麼瘋狂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這要是謝丹讓人給霍霍了,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謝丹說道,“魏勇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對他客氣點。”
韋楊說道,“一碼歸一碼,薛巖是我兄弟,他跟薛巖有很大的矛盾。”
謝丹一拍桌子,“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兄弟重要了是吧?”
韋楊尷尬的一笑,“媳婦,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已經答應薛巖了……”
謝丹冷哼一聲,“你答應誰就答應誰,反正魏勇以後就是我朋友,在煤礦裡,誰欺負他也不好使,你現在趕給我出去,一的煙味,臭死了!”
韋楊無奈的走出了辦公室。
想不到因為這個魏勇,他跟媳婦竟然出現了這種矛盾。
韋楊倒也不是非要跟謝丹唱反調,主要是他現在有求於薛巖。
過一陣子李平的老爹可能就要調走,到時候薛巖老爹就是一把手了,他抱上薛巖這條大,以後肯定步步高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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