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趙海回到辦公室,就拿起電話撥給了徐進。
“徐會長,事有點麻煩。”
“怎麼?”
“馬秋紅那個人油鹽不進。”趙海點上一支菸,“我看是被魏勇蠱了,死活不肯轉讓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趙經理,我提醒你一句。”徐進的聲音很冷,“李宏遠他們已經等不及了。你要是搞不定,他們就要親自出手了。到時候別說份,你連公司都保不住。”
“徐會長,您再給我幾天時間……”
“三天。”徐進打斷他,“三天之必須搞定。不然你自己看著辦。”
電話結束通話。
趙海狠狠吸了一口煙,菸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晚上十點,馬秋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孩子已經送到朋友家了,但心裡還是不踏實。
天銅集團現在就像站在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會碎骨。可不知道該怎麼辦,是相信魏勇,還是妥協轉讓份?
在床上翻了個,盯著天花板發呆。
突然,一聲巨響。
家裡客廳的玻璃被人扔石頭砸碎了。
馬秋紅嚇得從床上坐起來,渾發抖。
這時,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馬總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都說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要是不識抬舉,我們這些人又都是辦法讓你不得安生!”
“而下次,恐怕就不是砸玻璃這麼簡單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外面恢復了安靜。
馬秋紅蜷在床上,手捂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不敢開燈,不敢出聲,就這麼在黑暗中坐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確定外面沒有靜了,才抖著下床,隨便收拾了幾件服,逃也似的離開了家,找了個附件的賓館住了下來。
賓館的床很,但馬秋紅卻顧不上這些。
坐在床上,腦子裡全是今天發生的事。
趙海的話,魏勇的話,還有那些砸玻璃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攪在一起,讓不過氣來。
即便是想到十一點多,馬秋紅還是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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