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伯鑫走後，魏勇坐在那裡盯著那兩張模糊的照片看了很久。
雖然渡邊一郎法律戰、政商戰、供應鏈戰，三條線同時在推進。
但目前來看，事還沒有離掌控。
……
下午兩點，趙東來的電話來了。
“魏勇，有兩個訊息，一好一壞。”
“先說壞的。”
“省外經貿委的底調查組後天出發，第一站就是深城。帶隊的是投資管理的一個科長，陳德明。”
“後天？”魏勇的心裡算了一下時間，“馬興華的行業協會季度例會是週四，調查組後天到就是週三。他們趕在例會前一天到，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你覺得呢？”
“黃偉民在卡時間。調查組週三到深城，如果當天就啟企業走訪，週四行業協會開會的時候他們已經有了初步的調查材料。到時候馬興華就算在會上提了議題，省外經貿委也可以說我們已經在依法調查了，行業協會不要干預行政程式。”
趙東來沉了沉氣。
“好訊息呢？”魏勇追問道。
“好訊息是帶隊的陳德明這個人，我讓人打聽了一下，他是去年從基層借調上來的，在投資管理才待了八個月。這種臨時借調的幹部，通常不會冒險做出格的事。”
“您的意思是他不是黃偉民的人？”
“至不是鐵桿。黃偉民讓他帶隊，大機率是因為他級別低，好控制。但反過來說，這種人一旦發現事不對，跑得也最快。”
魏勇在本子上記下了陳德明的名字。
“趙司長，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說。”
“調查組後天到深城，能不能安排電子工業部駐廣東聯絡的人跟他們個面？不用做什麼，就是個臉，讓陳德明知道部裡在關注這件事。”
趙東來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魏勇無奈說道：“沒辦法，陳德明是個借調幹部，他最怕的不是查不出問題，而是站錯隊。所以只要讓他知道電子工業部也在盯著這件事，他在寫調查報告的時候就會多留三分餘地。”
“行，我馬上去安排。”
結束通話了電話，魏勇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事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
週三，調查組終於到了深城。
同一天，楊影應該已經把何耀輝的舉報材料送到了廣州律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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