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龍舞》第160章 閉上你那鳥嘴(1)

作者:倒計時的蟬·10個月前

見眾人都不大明白的樣子,孟董道也不在賣關子,直接說道,“各位以北為題也好,字句之中直接帶有北字也行,只要意境到了,倒是不拘泥什麼容,風花雪月、浪江湖、直抒懷、以言志都可以。為現公平,本次筆會破例設立三位評委,選出今日最佳詩句後,還有一份神秘大禮奉上。”

孟董道這番話說完,下方這些公子和小姐頓時頭接耳起來。首先以往的筆會只是一種形式,大家流一下詩詞歌賦也說不上誰高誰低,只要不是太拉就好。比如像李潤上次那樣,人家出的題目是抒懷,他弄出來一個“早起去出恭,肚子轟隆隆。將軍戰馬,出征去茅坑。”著實令人笑了許久。

這次竟然弄出來三位評委,而且還要評出最佳的詩句,這個就有點尷尬了。這些公子小姐中,不乏文采飛揚之輩,但同樣也有一些不學無的傢伙,比起李潤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若真的要評選,恐怕會出醜的。另一方面眾人也都在猜測能夠是什麼樣的大獎。孟家可不是小門小戶,定然不會拿那些平庸之出來丟人。大家好生期待。一些自我覺良好的二代已經掌迫不及待了。這邊孟董道等眾人稍微安靜了一點接著道,“這三位評委也都是諸位識之人,鄙人恭為其中之一,另一位是舍弟,最後一位則是呵呵,一位貴客,只是份此刻不便揭,等筆會結束後諸位自然知曉。有請評委落座。”

在底下眾人又一陣低語中孟家兄弟坐在了已經擺好的評委臺上,只不過二人分別落座兩側,中間的位置留了出來,看來這中間的這位貴客,份比他二人還要尊貴,大家又是猜測了一番。也都是毫無頭緒,直到那貴客從垂下條幅的小樓之中走出來,眾人才發現,那是一個面戴白紗的子。材窈窕,卻看不出到底是什麼份。在一道道目之中,這毫也不怯場,直接走到評委臺中間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孟董道這才道,筆會第一開始,請各位才子才圍繞主題作詩,限時一炷香。這邊評委席上已然點上了一炷香,計時開始。這些公子哥,大小姐一個個的也都安靜了下來,有的皺著眉頭若有所思,有的拍著腦門似乎要抖落出來一些靈,而有的已經提筆在紙上寫起來而來。咱們的李潤,李公子此刻已經傻了。沒想到此次筆會是這個樣子,他原本打算讓八哥李四來作詩的,那首重金買來的詩,他自己只是聽了一遍,都沒背下來,便讓李三去教李四。如今要寫出來,他頓時傻眼了。就算是剽竊,自己也得會啊。而且就算是買來的那首詩,是不是切合那個“北”字主題啊?一時之間急的是抓耳撓腮。旁邊的餘淵心中倒是有底,此番筆會是皇帝的試探,至於績,只有一個第一,剩下的都是配角,李潤做出什麼樣的詩都是一樣的,已經不重要了,他也樂得看熱鬧。

眼見著那香一節節的燃下去,越來越短,李潤的額頭上汗都冒出來了,難道這次還要出醜麼?他越想越是張,形已經開始悄悄的往後躲過去,想要找個機會溜之大吉。可惜就在他即將出人群的時候,一隻大手拍在了他的肩頭之上,隨即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後傳來,“李兄,你這是要往哪裡去啊?”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夠讓在場的大部分人聽到。李潤聞聽心中咯噔一下,“完了,冤家路在,是哪馮白道。”

他一臉尷尬的轉過頭去道,“怎麼,老子拉屎你也要管?”

“莫非李兄又要去茅坑出征了?哈哈哈哈哈……”馮白道說罷一陣狂笑。

場上大部分人都知道李潤的這個典故,因此也都忍俊不止笑了出來。

頓時將李潤弄了一個大紅臉,“你,你……”連續說了兩個你也說不出什麼容來。

恰好餘淵從後面了上來,將話頭接過來道,“爺,你怎的和這種滿噴糞的人口角,豈不是失了份?”

“你個奴才,竟敢罵我?”馮白道頓時怒了。

“啊呀,這位公子,我什麼時候罵你了?那茅什麼的是從你裡面出來的,小的就算是不學無也知道那是五穀迴之所,裡面有什麼莫非你不知曉?小人說的有錯麼?”

“好好好,好個伶牙俐齒的奴才,我不和你計較,今天我倒要看看李大公子,能作出什麼樣的詩來,李兄請吧!”馮白道也不是傻子,他在餘淵這裡已經連著吃了兩次虧了,很明顯自己鬥不是這人的對手,而且以自己的份和一個下人糾纏,就算是贏了也不彩。因此,他跳過餘淵,往死裡咬住李潤,讓他作詩。這李潤是個什麼貨他太清楚了,俗話說打狗看主人,他今天就打主人讓狗看。

李潤也是讓他得急了,這馮白道的底細他也知道,就算是比自己強也是有限,當即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道,“憑什麼你讓我作我便作,你先將你的詩說出來我聽聽。”

馮白道聞言也是一愣,他肚子裡的那二兩香油自己清楚的很,不過最近在青樓上倒是得了一首絕妙的好詩,他悄悄記了下來,正好用在今日。說來也巧,那一日他去飛閣喝花酒,其中一個相的姑娘知道他好附庸風雅,便賣弄風給他了一首詩,

北川鐵馬踏冰河,千重金鼓定風波。他日若乘凌雲志,再向刑天借干戈。這馮白道雖然也不是什麼文人墨客,但好在還是懂的一點鑑賞的。此詩雖然格律不夠準,卻勝在氣勢磅礴。為了日後顯擺,他便用心記了下來。

而且他也是個細的主,一看這詩便不是一個青樓子能夠做出來的,當即扔了二兩銀子,問那子是從何聽來的。那子見了銀子臉上笑開了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經過敘說了一遍。那是一個前幾日接待一個皮貨商人,那人喝醉後誦出來的。聽著不錯,便記了下來。前因後果說的那一個清晰準,連那客人喝的什麼酒,要的什麼菜,甚至連當天晚上關燈後發生的那些不可描述之事,也說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直說得這馮白道心大發,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啊。好在這首詩總歸是記住了。好巧不巧今日竟然以“北”字為題,比試詩文,正好用上。估計那青樓子也不會往外傳誦,自己正好剽竊一下。

想到這裡,馮白道心中大定,腰板一拔道,“哼,也罷,讓你這草包看一看咱們家子弟應有的修養。”說罷,就近走到附近一張擺著文房四寶的桌子上,提筆開寫“北川鐵馬踏冰河,千……”這馮白道文采不怎麼樣,字寫的也是馬馬虎虎,最多也就算箇中規中矩能夠認得出來。對於他水平其他人也都瞭解,不抱多大的希,唯獨李潤最是關心,他不得馮白道白卷,可現在人家說能寫了,他又開始祈禱,這小子定然寫的驢不對馬,可這第一句他看完了,當下心中就涼了一半,這詞兒他想都想不出來,而且看旁邊這些人的臉,好像還寫的不錯——哎呀,不對,這詞兒怎麼這麼悉,好像從哪裡聽過?

就在他心中翻騰嘀咕的時候,餘淵這邊已經反應過來了。那李三教李四學這首詩的時候就在他房裡,當時倒是沒料到李潤想要幹什麼,不過論智商餘淵可比那李四高多了,李四都學會了,你說餘淵能不會麼?當即他心中有了一個主意。此刻那馮白道正好將第二句“千重金鼓定風波”寫完,旁邊有懂行的已經起了好。這首詩的氣勢當真是一流的,撲面而來一片肅殺雄渾之氣,幾位評委也都走到近前,看的連連點頭,沒想到馮白道竟然有此超常發揮。

馮白道見眾人都有讚賞之,當下也是臉上有,抬頭提筆,若有所思,卻用眼睛側目看向李潤,那意思是“小樣的,傻了吧?”李潤現在腦子裡如同電閃雷鳴一樣,他終於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李三重金買來的那首詩麼?口中剛想喊出來說他是抄襲剽竊的。卻被餘淵在旁邊悄悄拉了一下襟,忍了回去。餘淵知道,此刻就算是李潤揭發馮白道也沒有用,只要馮白道一口咬死,誰也沒有證據,空口無憑,能奈人家如何。李潤也不傻,這個餘小淵每每出奇招制勝,比起自己要強多了,此刻拉住自己定然有他的主意,於是也不出聲,將一切給餘淵。這就是生在宦人家的孩子,即便不去學也天生有一定的管理天賦。李潤這無形之間,便符合了當代企業管理中領導幹部最重要的一條法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專業的事讓專業人士去幹,不懂就別手。

餘淵制止了李潤說話,自己卻湊到馮白道面前,假裝長脖子去看他的字。馮白道見時機差不多了,當下搖頭晃腦假裝思索一番,繼續提筆就要往下寫。突然旁邊過來一隻手,將他的手腕抓住。馮白道抬頭一看,竟然是那個利口的小廝。當即怒道,“你個奴才想要幹什麼,莫不是你家主人輸不起,讓你出來攪局?”

餘淵嘿嘿笑道,“馮公子,怎的如此大的火氣,小的只是被馮公子大才驚到了,想請教馮公子些問題?”

“哼,你個奴才也懂詩?”

“什麼乾的溼的,小人不太懂,只是聽諸位公子和小姐都說好,想來應該就是極好的。所以小的想問,什麼好詩啊?”

“好詩,自然是遣詞用句練,意境深遠,而且還要朗朗上口的才好詩。”馮白道都要咧到耳朵下邊了,一副後世專家的模樣。

餘淵聽罷連連點頭道,“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抓著對方的手卻不鬆開。

“鬆手!莫打了我的靈、詩興!”馮白道不耐煩的甩了一下手,卻沒有將餘淵甩開。

西

調

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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