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付家盤錯節,大廈將傾之時,付修源一手將他們推回巔峰,除了過人的天賦才能外,肯定還要付出常人無法想象的努力。
想到這兒,餘熹微口道:“你真不容易。”
“什麼?”
“我覺得你很不容易,大家都說你是天之驕子,含著金湯匙出生,但我覺得,你能有今天的就,肯定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默默付出汗水。”
餘熹微給他倒上果,再給自己倒滿酒,舉起酒杯,說:“我敬你,工作狂,你辛苦了。”
付修源注視良久,才端起杯子。
餘熹微說得沒錯,世人皆贊他羨他,卻鮮有人對他說“你辛苦了”。
付家,就連他自己,都預設這種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彷彿他生來就該這麼奔波,犧牲所有的時間,只為完家族的使命。
累嗎?
付修源不知道,但在餘熹微剛剛那段話說完後,他有些恍惚。
這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一個人,拋開他所擁有的財富地位,拋開他鮮亮麗的外表,首先認可了他的努力。
付修源心奇妙地好。
過了一會兒,餘熹微第二次舉杯:“這一杯,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然後一飲而盡。
餘熹微陸陸續續喝了不酒。
很快,就開始微醺,膽子也大了不,拉著付修源談天說地,好像有講不完的話。
“你知道嗎,我他媽早就想跟沈儒分手了!”餘熹微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裡神采飛揚,也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的,想到什麼說什麼。
“我真的太討厭他了!我當初就是眼瞎才會跟他談!他長得又不好看,格也不咋滴,事業更是平平無奇,我跟他幹啥呀?我是有多想不開,才跟他談!”
又是一口酒,餘熹微豪氣雲天地道:“還好老孃機智,逮他個正著,順理章地分了手,我簡直想買掛鞭炮來慶祝一下。但是城裡現在不能放鞭吧?唉,那就算了。”
“還有他那個爹,以為自己是誰呀?還跑來威脅姑我!我看沈儒那小崽種跟他爹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個話題,已經反覆聊了好長時間了,付修源耳朵裡都要起繭了。
“別喝了,你醉了。”付修源手攔酒瓶。
“我沒醉!”餘熹微像抱著寶貝一樣,抱酒瓶,“付修源,我今天是真的高興,你就讓我再喝一點吧?”
眼看過來,杏眼微醺,像是有盞燈,正過霧濛濛的水汽照出來一點來。
似撒,又不似。
付修源心猿意馬地收回手:“你隨便。”
餘熹微眼睛立刻笑彎兩個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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