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庭那一刻,餘熹微長舒一口氣。
起碼三年,沈儒不會再來煩。
三年,也足夠改變前一世的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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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法庭後,餘熹微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魏嶼碩。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餘亦航去一旁接電話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魏嶼碩彎著一雙狐狸眼,鼓掌道:“恭喜勝訴。”
餘熹微問:“謝謝,你怎麼在這?”
“我今天也要開庭,剛好路過,聽了一會兒。”魏嶼碩說,“你的發言很彩。”
“談不上彩,只是說些想說的話罷了。”
“託你的福,我們律所現在沒有小姑娘願意跟我一起吃飯了。”
“嗯?”
餘熹微迅速反應過來。
因為上次跟魏嶼碩一起去初卓,還單獨進了他的辦公室,估計無形中炸掉了他的“魚塘”。
“那真是不好意思,麻煩魏律花點時間,再養一養吧。”
魏嶼碩笑了:“小丫頭還不客氣。”
餘熹微看著遠餘亦航的背影,忽然想試探一下。
“魏律,我有個疑。”
“你說。”
“像被告這樣的犯罪嫌疑人,為什麼也有律師為其辯護?”
“工作而已,”魏嶼碩聳肩,“律師只是行使法律賦予的辯護職能,就算嫌疑人沒請律師,國家也會指派。”
“那你會為錯誤的一方辯護嗎?”
魏嶼碩腳步一頓,笑著看:“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國家會指派,如果真指派到我頭上,那肯定要做的,不能挑三揀四。”
“如果不是指派,而是有人請你,或許給了很多錢,讓你……背叛你原先的立場。”
“餘小姐,你的問題很有趣。”
“我就是閒著無聊,問一問。”餘熹微出一個無害的笑容,“所以,你會這麼做嗎?”
魏嶼碩笑意淡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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