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是值得的。”
“那就好辦了，”秦子歌說，“你直接去問他不就好了？既然是朋友，更應該真誠通。”
餘熹微神一。
他說得對。
與其在這裡想，為什麼不直接問付修源呢？
已經死過一次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餘熹微頓時豁然開朗。
“刺刺！謝謝你！我想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等等，今天周幾？”
“週六啊。”
餘熹微倏地站了起來：“完蛋，來不及了！！刺刺，謝謝你的開導，我得先走了！下次我請你！”
餘熹微抓著傘，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地上，你注意安全！”秦子歌看著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等人走後，他忽然掏出錢包，翻開裡面的照片。
舊照片上，五清澈，臉頰帶點嬰兒。
“沒關係，既然找到你了，那就慢慢來……”
他指腹輕輕挲照片，神是鏡頭前從未出現過的溫。
服務員走了過來，稱呼從“客人”變了“爺”。
“爺，您還要再來一杯嗎？”
“不用了，”秦子歌收起笑容，神變得冷冷清清，“重要的人都走了，我還喝什麼？”
服務員安靜地退下。
-
B市另一邊。
繁華的十字街口，因為大雪，人都比平時了很多。
往來行人紛紛側目，看著長椅上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坐得很直，脊背拔，模樣英俊，眼尾微微上挑，卻是一副冷淡疏離的神。
他沒有撐傘，肩膀和頭上都落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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