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該質疑你，你繼續。”
“張士跳海以後，我也曾猜想過為什麼這麼做？
後來我想，的目的就是讓大家誤解我，恐懼我。功了。”
餘熹微：“付修源，你是無辜的，你應該出來解釋一下的。”
付修源垂下眼睛，著滿天星，沉默良久。
“我不解釋，是想給留最後一點面。”
“什麼意思？”餘熹微很懵。
“極力想瞞孩子的生父，卻未曾想過，我早就已經知道，那孩子會是他們張氏最大的汙點。”
“等等，難道……”
“沒錯，張士的是哥哥。
就那個跳樓的，親哥。”
餘熹微彷彿五雷轟頂，半天沒說出話來。
“如果我想澄清自己，那很簡單，當時去做個親子鑑定，很容易就會發現，那孩子是近親的產。”
“但我不想解釋了。創城該拿回來的已經都回來了。死者為大，何必連最後一塊遮布都不留給他們？”
餘熹微緩了好半天。
反轉得太厲害，有些接不了。
“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了嗎？”
“沒有了。他們兄妹一直很蔽，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
“父母呢？”
“父母早亡，兄妹兩人相依為命長大，誰知道變了……”
怕到不適，付修源就沒繼續往下說。
“我想張士跳海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唯一的親人和人死了，也沒有獨活的信念了吧。”
在花房裡坐了一會兒，暖氣把兩人上的雪水都蒸乾了。
付修源終於抬起眼，凝著：“這就是真正的真相，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餘熹微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眸，裡面映出自己的倒影。
來之前，想過無數種可能。
付修源會怎麼解釋，會怎麼為自己開？
會不會直接大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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