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熹微心滿意足地看著這個結果。
等再次抬頭時，赫然發現秦子歌還在看！
餘熹微愣了一下，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有。”秦子歌說，“有我的目。”
“……”
被突如其來的土味話雷到失語。
不等餘熹微回答，秦子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我最近剛看了一本土味話大全，一直想試試什麼效果。”
“刺刺，你真是嚇到我了。”
“是麼……”秦子歌狀似無意地說，“那如果不土呢？”
“嗯？”
餘熹微沒反應過來。
他已經起：“走了，拍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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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可然作為劇組裡的“戲霸”，話語權很大。
餘熹微多次提出改善“貝拉”這個角，都被駁回。
導演也只會打“哈哈”，不想得罪周可然。
或許秦子歌開口提會好一點，但自己的事，餘熹微不想麻煩他。
但餘熹微沒想到，暫時的“忍讓”，竟然了周可然無法無天的理由。
這一天，出品方親臨劇組，來的代表畢川。
他看了一會兒拍攝現場，就去後面跟秦子歌聊天了。
等餘熹微單人片段拍完，就發現孫娜娜著腳在噴泉裡撿東西。
“你在做什麼？”餘熹微快步走了過去。
周可然抱臂站在一旁，趾高氣昂：“你的助理把我拍攝要用的道弄到水裡了，現在在撿。”
正是冬末，噴泉的水有多冷，想想就刺骨。
餘熹微擰眉：“什麼道？”
周可然：“我要抱在懷裡的檔案。”
水面上散落幾張紙，孫娜娜就是在撿它們。
“娜娜，你快出來！”餘熹微怒火中燒，“不撿了！是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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