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討好地笑笑：“經過我跟周老師的討論，決定修改一下這場戲。”
“怎麼改？”
“前面不，就最後，主角緒發到最高點時，可能會打你一掌。”
餘熹微眯著眼看他。
“然後，你捂著臉說：‘你竟敢打我’，主就再打你一掌，說；‘我就是打了’。”
孫娜娜不讓了：“導演，為什麼要這樣改啊？那樣我們熹微姐不是要挨兩個掌？”
“都是為了劇服務嘛，”王導滿臉堆笑，“衝突的張力夠大，觀眾才看，你說是不是啊，小余。”
“衝突的張力？”餘熹微問，“王導，您確定這麼改，增加的是張力，而不是狗？”
“怎麼會狗呢？觀眾都會帶主角，被貝拉欺負地牙時，進行這樣的反擊，剛好符合了觀眾的期待呀。”
餘熹微沒吭聲。
王導繼續勸說：“小余，你不要拘泥在自己的角裡嘛，你要把自己想象觀眾，就會發現，劇就該這麼進行。”
“是周可然要求這麼改的吧？”餘熹微突然問。
王導愣了一下，和事佬地笑笑：“也是為了劇作考量。”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一直在一旁的周可然發聲了。
“餘熹微，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掐著腰，趾高氣昂地走過來，“我經驗比你富，劇本要怎麼改，我說了算！導演都同意了，得到你不同意？”
“周可然，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別打什麼為劇考慮的旗號。”餘熹微冷冷地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反正導演同意了。”
“問過製片方的意見了嗎？”
“餘熹微，你別逗了，這麼點兒小改，本不需要經過製片方！”周可然得意洋洋。
餘熹微咬著下，不想答應。
但由不得不答應，導演都首肯了，劇一定會這麼往下走。
王導開始吩咐攝像師就位。
周可然笑眯眯的，一副小人得志的臉，問：“餘老師，我一會兒怎麼打？你有什麼想法？”
餘熹微冷眼看。
出手掌在臉旁比劃了半天：“我是這麼落掌呢？還是那麼落掌？還有力度，你比較喜歡多力度？”
不等餘熹微回答，又道：“先跟你說聲抱歉啊，為了效果真，我一會兒肯定是真打，力度應該也不會特別小，都是為了戲劇藝嘛。”
“周可然，憑你，也配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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