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熹微解釋：“跟上次霸道總裁的況一樣，都不是我本人，但都由我本人演繹。我確實不怕黑，以前也在鬼屋混得很好。”
哆哆嗦嗦地開啟手機相簿，翻到一張照片，拿給他看。
上面，餘熹微和化妝極其恐怖的NPC鬼合影，笑得格外開心。
看起來，確實一點都不怕。
付修源皺起了眉。
“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餘熹微小聲說，“有時候正常，有時候不正常，犯病的時候不控制，我明知道那只是一個角，但我就是出不來。”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上回，霸道總裁那次。我不是故意挑剔你家的裝修，也不是故意要讓你給我鞋，當然——也不是真的要送你真皮沙發，咳咳。”
“那這是第幾次了？”
“第二次。”
付修源意外：“兩次都被我撞上了。”
“對。”餘熹微沮喪地垂下肩膀，“是不是很奇怪？但還好是你。”
付修源目一頓。
他問：“還好……是我？”
“對啊，如果是別人，可能會覺得我病得不輕，然後害怕我、推開我。”
付修源心中有種酸脹的緒在發酵，帶出一點點甜。
他手，像餘熹微那天rua他一樣，輕輕地rua著腦袋。
“別怕，我在呢。”
頓了頓，他斟酌道：“明天，要不要去趟醫院？”
餘熹微知道，去醫院也什麼都查不出來，並不是真的生病。
但此刻，拒絕也不太好，不如讓醫生檢查一下，好有個代。
點了點頭：“你能陪我嗎？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這樣……”
委屈地低下頭。
付修源心得稀里嘩啦，答應下來。
“好了，出來吧，別在裡面憋著了。”
“哦。”餘熹微正要出櫃，忽然想起什麼，跟他說，“我剛剛用你的手絹眼淚了，明天洗乾淨再還你。”
“什麼手絹？我沒有手絹。”
“就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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