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完全跟隨自己的掌控，仿若無骨。
“松、鬆開我……”
殘存了一理智。
可話到邊，又了綿無力。
“那你答應我，不要再看別人了。”
他聲音似乎更低、更啞了，還帶著點繾綣的委屈。
“求你了，餘熹微。”
餘熹微恍惚。
這是上位者的求饒。
是魔王向神明祈求垂憐。
他一向強勢，完。
餘熹微不曾知道，原來，他在而不得時，也會有這樣一面。
“我沒有……”呢喃開口，“我沒有看別人。”
終於找到機會，餘熹微把手了回來。
掌心滾燙。
低下頭，慢慢說：“我沒有接你，不是因為不喜歡你。”
付修源愣了一下。
似乎覺得難以啟齒，但又必須要說。
“因為沈儒。我做過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沒有跟他分手，也沒有把他送進監獄，他最後……把我害得很慘。”
餘熹微閉上眼。
那些真實發生過的腥，又在眼前浮現。
“我失去了外公，失去了哥哥，失去了健全的雙，還是失去了清白……死之前，我連眼睛都沒了。”
邊說，邊抖。
“對不起，時至今日才跟你說這些，因為我也在尋找平衡，祈求得到治癒。”
“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只是……害怕。”
重新睜開眼，認真通地著他。
付修源覺得到，對而言，這恐怕不只是個夢。
它真實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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