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熹微愣了愣，說：“哥，我九月初開學，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
“對哦，我又忘了。”餘亦航皺眉，了額角，“最近記憶也不大行，總是忘東西。”
看著他這個模樣，餘熹微心裡突然警鈴大作。
——不會吧？
餘亦航這個症狀，再嚴重一點，不就是餘萬里和小花那樣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剎那，餘熹微手裡的杯子都掉了。
餘亦航看一眼：“怎麼了？一臉失了魂的樣子。”
“哥，你……”
餘熹微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因為自己都還沒有得到答案。
只好低聲音，問：“你最近跟哪些人有接？”
“就公司裡的人啊，”餘亦航一臉莫名。
“呢？”
“助理，高層，總監，魏律……”
“等等，你跟魏嶼碩最近來往很頻繁？”
“近期公司有點事，他時不時要過來開會。”
說著，餘亦航端起咖啡杯，又要喝一口。
餘熹微想都沒想，直接手把他杯子打掉，咖啡灑了一桌。
“別喝了！”聲音有些發抖，“以後別人給你的東西，都不要吃！”
“怎麼了？”餘亦航顯然很懵。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餘熹微聲音，下定決心，把自己的各種猜想都告訴給餘亦航。
餘亦航的表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你覺得施然在給我們下藥？？？”
“我其實沒有證據，”餘熹微說，“我確實在屜裡看到一瓶奇奇怪怪的藥，但我也不能確定那是什麼，也不能確定你現在的狀況跟有什麼聯絡。”
咬了咬，道：“只是人的直覺，哥，你明白嗎？”
“明白。”餘亦航細細思索，“但是，施然給爸爸喂藥的時候，我經常在旁邊看著，有時候也是我幫忙喂的，並沒有什麼奇怪。”
“但願是我多慮了，但是哥，保險起見，你最近就不要吃別人遞給你的東西，看會不會好轉，反正對你也沒有傷害。”
“好，我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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