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別過來！”
在場的人皆是一愣。
小花說話恢復正常了，聲音很沙啞，但出於本能，蹦出了一句非常完的話。
很害怕，一直往床腳，渾發抖，看著餘熹微。
餘熹微彷彿明白了什麼。
“你別怕，我不是那個人。”說，“你仔細聽聽我的聲音，不一樣吧？”
小花怔了怔，怯生生看。
“你再看看我的臉，其實也跟沒那麼像。”
好像確實如此。
小花不再抖了，有些茫然地看著餘熹微。
衛一南小心地湊過去：“小花，你還記得我嗎？”
“南哥哥。”小花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但還是有些害怕，顧不上和衛一南敘舊，“是誰啊？怎麼長得那麼像夫人……”
“你說的夫人，是施然嗎？”
小花瑟了一下脖子，對這個名字都恐懼了。
“你不要怕。”餘熹微自報了家門，耐心地安。
衛一南說：“你病了好幾年，多虧了餘老闆到找人，才讓你清醒一點。”
有衛一南做背書，小花終於放心了一點。
怯生生打量著餘熹微，反覆確認過後發現，跟施然的確不太像。
“對不起，”小姑娘很有禮貌地道歉，“我剛剛認錯人了。”
“沒關係，”餘熹微在旁邊坐下，聲音溫，“你介不介意告訴我一些關於施然的事？”
“你想知道什麼？”
“你那麼害怕，是對你做了什麼嗎？”
小花低下頭，眼神又開始閃躲。
“我……我……”支支吾吾。
“沒關係，”衛一南鼓勵，“施然是我們的敵人，有什麼你就說，大可以放心。”
小花終於鼓足勇氣，開口：“我之前就是在餘家當保姆，這種大戶人家要注意的事其實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對主人家的私生活了解太多。”
“然而我……一不小心看到了夫人的秘。”
餘熹微：“什麼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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