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能呀,但是...離開飯還很早,我們......”1225對我轉折幅度頗大的問題愣了一下。
“......”
我想的是,既然溯源的結果是個高高在上的存在,那讓祂將這些意識復原,再給一個選擇機會的想法肯定不現實。那能怎麼辦呢,事已至此,先吃飯吧。而且某種意義上,這個結果已經好了,算是滿足了我的期。
雖然由一個推測,來得出結論,這並不嚴謹,但我主觀上,十分願意相信,這把椅子,連同床上的夢,路上的慨,都是他們的“心願”。我無非是想給予他們一個選擇的權利,但如果他們早就選擇了這樣“離開”,便無需多此一舉了。
“我”將所有悲傷封鎖在一個無人在意的椅子上,將剩下的欣喜與平淡,全都贈予這世界上與“我”一樣的普通人。“我”不會醒來,但“我”也不曾離去。
這種主奉獻的故事是我比較喜歡的,反之,如果他們都是被意外選中,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那就是另一種悲哀了。
——
“基金會應該能儘快將一些植人轉移過來吧。”
“應該會很快。0307,你還要做一些......”
離開飯還有大把時間,1225自然而然來到我的宿舍,研究不同的棋類玩法。閒聊之中,我又沒來由地冒出一個擔憂。
“不,不,我沒什麼想法了。我只是覺得,即便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對於周邊的人而言,上,生活上,都是種負擔啊。”
“將他們到做出這種選擇的人,難道沒有過錯嗎?我覺得,有些人上都不會覺得愧疚,只是...嗚,不說了,有點生氣。”
是啊,人生來大概本無善惡,只不過萬事皆有因,他們走向極端,選擇“離開”的過程中,有太多無形的推手。人的選擇是自己做出的,但又有多是真的由自己來“選擇”。那這些“選擇”的結果,推手們自然也要承擔。
我也不算多瞭解他們,自始至終都未將他們完整的人生拼湊出來,無法指摘哪些是善,哪些是惡,作為一個旁觀者,一個見證者,只能希,椅子上能看到的片段,不要再有“新素材”了——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還是希一下吧。
“額,將軍!”看著1225生氣的小表,我趕岔開話題。
“這...哪裡將了呀。”
“再過幾步,再過幾步。”甭管尬不尬吧,1225的注意力是功轉移了。
“......”
“話說,明天的任務有訊息了嗎?”今天忙活了大半天,除了毀了一個半標準間,似乎沒什麼收穫,不知道明天又有什麼“驚喜”。
“嗯,就是之前談到的那個。因為計劃變,好像這幾天都比較失落。”
“的檔案裡,真的沒有更以前的,與我有關的記錄了嗎?”
“就我所知,沒有,可能我沒許可權看吧。嗚,不過我覺得應該是真的沒有吧,你們生活的大洲都不一樣,歲數也差很多......可能對你的在意,只是出於,你是見過的,最特別的男人?”
“可能算是吧。”想了想和之前的相遇,的確算是如此。“對了,你到時候也要進去嗎?”
“嗯,我是陪同人員之一,肯定要見的。不過即使我取向正常,也還是要戴著遮蔽頭盔,現在的效果,還在增長。”
“啊,喜也會是一種過錯啊。”
我們談及的“”,是陸瑤瑤小姐,本來前幾天我就要帶著去某個地方做個實驗,結果被大審查耽擱了。不出意外,明天我要和這個能幫著佐證“人之初,本善”的收容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