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氣管裡又走了五六分鐘,奇怪的響聲愈發頻繁,中間還多了些其它的音,雖然很想將它比喻“心跳”,但誰家心臟有七八種跳法呀。
行程的最後,氣管的坡度逐漸減小,趨於平緩,藤蔓也近乎完全消失,只留下微微的壁。那些蠕的卵,漂浮的條狀,或者其它什麼“免疫細胞”,都再未出現,除了響,前後的路都相當平靜。
四捨五,最後這段路,或許是“設計師的仁慈”,特意在BOSS門前留了可供修整的區域。道路是平靜的,但除了陸瑤瑤,沒人會真的放鬆。來到氣管盡頭,前方慢慢出現了草綠的熒,走出通道,一行四人,或多或都被震撼到了。
最後腔室的確格拉滿,單就規模而言,面積雖然比“易所”小了點,但高度至有個七八層樓高。整個形狀,像個巨大的橄欖球。
大大小小的,由植纖維與組織構的綠球,錯落地停在空中,由若干個樹幹一樣的藤蔓連線到壁上。由於數量眾多,藤蔓縱橫錯,佔據了大部分空間,顯得這裡綠意盎然,儼然一個小雨林。
藤蔓隨著球的震而微微發,同時向外散發著熒,熒匯聚,給整個腔室鍍上一層詭譎又明的綠華,讓手電的都顯得有些多餘。
在亮激發下,各種奇奇怪怪的煙霧,充盈在整個腔室,我不知道里面的氣味究竟是怎樣的富,但覺,只要一把防毒面罩拿開,我怕是幾秒之就會暈倒。
腔室四周還是鮮紅的,壁上有一叢叢的矮小灌木和管狀珊瑚,以及大大小小的,連線不同腔室的其它氣管。彩各異的“浮游生”在灌木中穿梭,形狀略有差異的各種條狀生在氣管間來回巡遊,覺像是細胞上的各種通道蛋白。
中間的球,藤蔓周圍,也生活著好幾種不同的生。有長在球上,隨振搖擺的“巨大葉片”,有在藤蔓上來回蠕的明蠕蟲,有在間隙中無序漂浮的,形態各異,或者說沒有定形的大小氣泡,還有一些十分突兀,作用不明的巨大瘤和組織......
沒法確定這裡有沒有文明,但至和之前的推測有所呼應,這裡,連同其它腔室,的確算是個小型生態圈。
“往底下走。”
我們也只是從眾多氣道的其中之一走出,離腔室的最底部還有個五六米距離。而在底部,有個明顯比其它球更大的結構,發出的聲響也是佔據了C位,算是合唱中的主唱。
將每個球都調查一遍顯然不現實,那最簡單的方法,就得瞅一瞅那個最大的,最典型的,是什麼況。
接下來,就是“跳跳樂”的環節。這裡顯然沒有給人留的道路,我們只能從一個藤蔓,往另一個藤蔓上跳。
在附近的一個藤蔓上固定好繩子,將繩釦扣上,做好防護,053一馬當先,為我們尋找最佳路線。還好,大多數藤蔓都足夠壯,間隔也不大,陸瑤瑤都能相對輕鬆地進行跳躍,比起某些刻意為難人的道路,可謂相當輕鬆。
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藤蔓上的蠕蟲,還是空中的“浮游生”,都像看熱鬧的大爺大媽們一樣,聚攏過來。不打擾,也不離開。
因為陸瑤瑤的存在,我們走哪似乎都這樣頗關注,這裡“原住民們”也相對友善,只不過,不知道這種友善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來到底部,依舊有些粘,但幾乎不影響行,於我而言,最大的阻礙是,那已經算是震耳聾的響聲。雖然053給我遞來了耳塞,但效果有限,我覺整個子都在隨著低沉的響聲震。
近球的巨大結構,或者說,,出表面的高度大概就有三四米,整個直徑應該超過五米。結構和“胃”裡的,上面的,沒有多大差別,都是一層纖維外殼,裡面包裹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胃”裡的那個,裡面似乎是一些腺,而眼前的,纖維之下,有很多像卵一樣的橢球,大概就和茶裡的芋圓一樣,在紅粘的包裹下,在一起。
它們以相同的節奏起伏著,著,還統一發出聲響,匯了讓我腦殼疼的聲響。擱其它劇裡,裡面應該孕育著人類無法理解的異形,會在集孵化後,對......
“0307,你試著......用...一下它們。”
“啊?什麼。”要是通訊耳機還自帶隔音就好了。
“戒指,接。”
“好,好。”
這個想法十分合理,因為極有可能,這個龐大生只是一個失去生機的母,而這些“卵”,才是吸納雨林資源,心孕育的東西。050和053,倆一個開始組裝個一個當量足夠的武,一個用紅霧子彈,慢慢幫我切開表層的纖維。
我舉起手,將戒指慢慢穿過纖維,作很慢,因為按理來說,很有可能,就在我接的時候,那些卵就會突然裂,蹦出什麼......真要只有這麼些個,說不定還能打打,但除了這個球之外,上方還有無數個“培養皿”呢。
一些無關要的擔憂之後,戒指還是順利地接到一個“卵”上面,並建立了意識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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