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有些不公平了,你能瞭解我的過去,我卻對你一無所知。”
意識融之後,我們依舊可以通,不是言語流的形式,更像是一種資料互,但為了方便用文字表現,還是以對話來表述。
爾姆能到自己的記憶被閱覽了個遍,但由於我的特,他可以過意識和我通,但沒法窺探我的記憶。某種意義上,他又被命運雙標了。
“沒辦法,額,就因為這樣,我才在這的,所以只能抱歉了。其實我也沒多記憶,有的話,大概也沒什麼意思吧。”
“這樣麼,那你們準備怎樣置我。”
“是他們,我只是一個幹活的,決定權在他們手上。不過,大概就是像我這樣,幫著對付奇奇怪怪的人和事。”
“他們,把我們抓來,到底要做什麼。他們那套說辭我半信半疑。”
“這個...不太清楚,至我參與的事件裡,他們沒做什麼壞事。”
“嗯,我知道了。”
即使沒有什麼語氣,作,神之類的參照,但從“言語”中,還是能到他的那種平和。
3470,052,還有爾姆,老是遇到謙謙君子,覺我的道德品質也有了提高。
“冒昧問一下,之後待在基金會里,你會有逃出去的想法嗎?你在外面,肯定還有更多的事能做。”
比起只有被效果的我,他的能力想要製造麻煩,逃離基金會會簡單得多。
“應該不會。我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也選擇接。”
如果是年輕的他,會據理力爭,談論,爭辯自己所作所為的正義。針砭時弊,譴責基金會是那群資本家,政客的幫兇,是奴役大眾,掌控絕對力量的影子政府。甚至會質問我為何甘心為基金會效力,為何不去以個人的意志使用自己的能力。
如果是於我這種階段,則會疑慮什麼是正義,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有什麼潛在影響,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事前多慮,事後後悔,在搖擺不定中被時間推向一個又一個節點。爾姆當時所的社會更加象橫生,各種各樣的思接踵而至,對錯,勝負,正義與否,他所經歷的太過複雜。
但沒有如果,現在的爾姆不再年輕,也不會再像我那樣困。
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多強大,知道隨時都有可能被盯上,因而念每一次能力正常使用帶來的結果。他不再憧憬國家一蹴而就地變為理想的模樣,同時平等地質疑所有組織,只專注於自己的所聞所。
所以他質疑基金會的行為,但從未想過以一己之力掀起太大波瀾,之後從容地接約定,平靜地迎來結局。
和這種人通不會有什麼障礙,尤其是我瞭解到他所有的故事之後,但這種瞭然,總是帶著點悲劇彩。
我們年歲相近,可他比我得多,他算是認清了自己,也認清了社會,然後一直循著自己的三觀,在周邊做著“簡單的事”。所以我只需要告訴他基本的資訊,然後由他自己定奪,也不會想著和他探討一下人生,因為幾乎已有定論。
其它的,就是在意識被放出前,隨便聊點東西打發時間。
“......”
“你會想著,就,之後又突然變普通人了,又回到之前的生活嗎?”其實就是在有超能力的囚徒,能力有限的普通人之間做個選擇。
“確實想過。我是在妥善運用能力的過程中,靜靜等待著那一天。”
我基本知道他的答案,但記憶只是所有的過去,而思想每時每刻都是全新的,第一時間的回答依舊有意義。
這個能力帶給他的不止有改變一些事時的喜悅,還有無休止的煩惱。舉個簡單的例子,能力增強之後,他只要稍微思考,周邊生的意識,訊息就會從四面八方奔襲而來,所以,除了吃安眠藥睡著的時候,腦海裡總是“吵鬧”的。
而且,他只是把這當作上天臨時的饋贈,給這個名爾姆的失意青年,一直以來堅守初心的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