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在那個話世界裡,給了那些孩子們選擇留下來的自由,而我現在做的,是給那些已經不是孩子的大人,幾乎同樣的選擇。”
“額......所以...怎麼突然想起來做這種事?”
“突發奇想。”啊,很符合祂樂子神份的回答。
“小苦力,你不覺得,世界只有這樣一種模樣,實在太單調了點嗎?每個人都這樣將就著活著,不是太無趣了嗎?”
“算了吧,至我的事已經夠多了。”
畢竟我不像姆這麼閒,沒事還得找事,每天要解決的那些事件,就足夠讓我到“生命的充實”了。
“你不需要,不代表別人不需要,已經有不人沉迷在這個‘遊戲’裡,等到時機,我就會邀請他們徹底為自己世界的一份子。”
“然後他們就能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了?”
“世事無常,我也無法肯定,不過至比之前好。”嚮導的形一,周圍的景隨之消散,一幅幅“遊戲畫面”出現在四周,“他們會在這裡實現,一直以來的幻想,完全為自己人生的主角。”
無論是奇幻還是現實,是休閒還是冒險,眼前直播畫面裡的那些“主角”,都很為世界中心的覺,他們選擇的型別不同,但眉宇間的歡樂都是相似的。
“我還是很難理解,你的目的就只是為了...算了,所以最後你打算給所有人都做一個單獨的‘遊戲’嗎?”
“如果所有人都願意,那結果就是這樣。”
“不過你好像不願意為第一批幸運兒,這很正常,因為你相較於其他人,本來就更接近‘世界的中心’。”
“是啊,相較於他們,我是...自由了一點。”
簡單想想,這個“遊戲”的目標人群,就不是我。
沒有人是世界的正中心,“我”的四周,還有無數個“我”,在相互遷就,相互制約之間,“我”們構了如今的社會。
除了某些“特立獨行”的人,大多數時候,“我”會抑各種七八糟的天,去做一個“普通的人”——不會累了就直接在大馬路上躺下,不會因為別人態度稍微差了點,就“一把抓住,頃刻煉化”,不會因為今早的有點毒,就直接整個太......
份越多的人,到的制約越多,相反,關係越的人,就越是自由,越是“無敵”。但無論如何,在為他人的子,某人的下屬,人的依靠,子的榜樣前,“我”先是“我”。
所以當有這麼一個完全自由自在的遊戲擺在面前時,那些強烈擁有自我的人,自然會輕易地沉迷,為真正的“我”。
至於我,本來以前的社會關係就已經斷得差不多了,心智也在各種事件裡磨鍊得小有所,再加上換一個地方,不過也是重複類似的冒險,所以我就只覺得這是遊戲而已。
“小笨蛋,想到什麼高論了嗎?”
“我在想什麼,你大概不都能猜到嘛。”
“如果是以前,你大概會說,他們走了,其他到影響的人該怎麼辦,那麼多人走了,人類文明怎麼辦。不過現在,你應該在想,該怎麼讓我給這件事收個尾。”
“差不多吧,但你這遊戲剛開始測試沒多久,肯定不會因為我的三言兩語結束。而且我也沒什麼對付你的手段,只能打探一下你的想法。”
“小夥子,你務實了不呀。放心,你現在每天晚上都能來玩玩,白天的時候,就跟你的小夥伴們商量一下對策。”
“不建議你們使用暴力哈,我就不會打架,傷到你們可不好,至於智取...難說。”
“額,行呀,那我就該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