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和那些一到晚上就森森的古堡不同,由於“鈔能力”的存在,雖然這裡夜晚依舊有令人生寒的寂靜,但暖調的遍佈所有走廊,一點都沒“懸疑片”應有的氣氛。
氣氛沒了,我們夜間的探查也出了問題,一來是亮堂的過道加上明面上就有十來個的監控,讓我倆不好著出去,二來則是,052倒頭就睡了。
是的,這個理應最靠譜,帶著我殺穿這個副本的青年才俊,在剛過十點沒多久的時候就以昏迷的姿態倒在了床上。
他頑強的意志,以及我暴的搖晃,都沒能阻止這種沉眠,但052徹底昏睡前,還是呢喃著告訴我,這絕非正常,似乎有種存在剝奪了他思考的權利。
本來以為是偵探和助手在未知的古堡裡一步步揭開秘,沒想到又了我一個人的獨角戲...怎麼會呢,好歹我也是“遊戲的主角”,高低有點金手指,哦,這次是“水手指”。
我下左手上的外套,出幽藍裡帶著點明條狀的手,想法很簡單——雖然可能沒有“大傢伙”那麼強悍的“忘”權柄,但作為古神級的存在,幫著遮蔽一些雜七雜八的影響應該是可行的。
使用方法就更簡單了,水無常形,我只要右手用力使勁將攤到052腦袋上就行。
意識究竟由什麼組,用目前的科學水平來解釋,還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系統的的答案,但至我們早就知道,思考用的是大腦,而不是心臟。
“學長,出什麼事了?”
“額......”我眨了幾下眼睛,言又止了幾下,不知道該不該拋開這多餘的角扮演。
“按計劃來吧。”
“嗯,按裝病那一套。”
進來之前,“星”和1225及後援人員為我們想了很多應急預案,自然包括這種主力掉線,留我單掛的況。
“裝病那一套”,就是052無法行後,我“焦急”地尋醫救助,像無頭蒼蠅一樣“撞”,雖然聽起來有點草率,但剛好況符合,被逮到後,對於“護短心切”的我,他們應該也沒法太為難。
“應該不會頭疼吧?”在我準備把手收回來前,我有點好奇那種被剝奪思考的覺是怎樣的。
“並不難,只是像陷了一場無法醒來的空白夢境。”
“哦,那行。”不是遇到不可名狀之後標準的那種頭痛裂,單純睡一覺真的不算事。
拿開幽藍的“遮蔽儀”之後,052勉力掙扎幾秒後,還是失去了意識。
“這應該能讓你好點。”等他睡著後,我給注了點奇怪的,又將一個暖水壺一樣的東西放到他懷裡。
安頓好052後,我便開始醞釀緒,準備為我的“摯親朋,手足兄弟”去找醫生。
“有人嗎?有醫生嗎?”
“有醒著的嗎?”
我連著敲了敲附近的客房,都沒有任何回應——那肯定嘛,052這種意志堅定的都躺了,其它老實本分的日子人應該第一時間就打起呼嚕了。
“怎麼回事呀?沒人嗎?”
敲門無果,我“慌不擇路”地穿過大廳往二樓跑,試圖找到一個能幫忙的人。
能在夜間活的,大機率都是家族的人,這樣跑,一來可以確認這個猜測是否屬實,二來,如果真的沒人來回應我,那我不就想去哪就去哪了。
“先生,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