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木在一次空襲中被瓦礫掩埋,被救出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確認下的妹妹還能繼續哭泣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因為醫院的醫療設施損毀嚴重,儘管救援已經相當及時,最後,他還是沒能和母親團聚,沒能陪伴妹妹長大,沒能見到戰爭結束的那一天。
對於他的離世,我們已經無法改變什麼,但幫他完一個簡單的心願——帶著妹妹和母親團聚,還是可以做到的。
過基金會的渠道,阿里木的母親已經知道他遇難的訊息,即使有殘疾,依舊想盡一切辦法,在同鄉的幫助下,來到了離這個難民營最近的地方。
可惜,最後被戰區和隔離帶阻攔在了近兩公里外的地方。親與母再怎麼偉大,也擋不了子彈與炮火,所以,該“英雄登場”了。
“......”
“也就是說,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說來好笑,明知道我們要穿越戰區,佔領方卻堅決要求我們的武裝人員不得進,也就是“星”他們不被允許參與這次的送達任務。
“還是太給他們面子了,隊長,不能讓......”
“沒辦法,我們來這裡,都得謝這幫人的‘大恩大德’,呵,小子,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對你倆手,那時候,戰爭的走向就由不得他們了。”
“不至於這麼囂張吧。”
我這個沒有人權的D級消耗品沒人在意就算了,1225可是正兒八經的正式工,而且還是管理層,還是漢唐國籍,要是有個閃失,他們面臨的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1225,要不我就一個人去吧,畢竟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也沒啥區別。到底是戰場,意外還是蠻多的。”
“沒關係啦,已經通報過我們兩個人過去的路線了,050.053還有魯拉先生他們,也會暗中盯著的。而且,嗚...也不能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呀。”
“那...要準備什麼嗎?”
“不用準備,我們,等阿迪萊(妹妹的名字)的行李收拾好了,直接走過去就行。”
“哈,似乎還簡單的。”越簡單,我越覺得會出意外。
相較於那些奇奇怪怪的異常,人本的危害的確如同螢火之於耀,可另一種層面上,又不能說人太過簡單,雖然都是利益驅使,但總有一些人會腦袋一熱想點子,那也算是一種“不可名狀之”。
“好了,我們過去吧。”
“嗯,來了。”
這裡的生活如此艱苦,阿迪萊又尚未離開襁褓,所以能有什麼行李呢,不過是一些,一些,可供回憶的,或許還能見證歷史的“證據”。
——
“你好。”
見到滿頭大汗,應該是剛趕過來的老魯拉,我調整了一下緒,出微笑。
“拜託你們了。”他好像又老了很多,氣神完全不像從前那般蓬。他肯定沒見證離別,也應該預料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景,但...旁觀者和親歷者,總是不同的。
“但願幸不辱命。”我接過並不算大的包裹,1225也輕輕地抱過已經在護士懷裡睡了的阿迪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