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行程的確相當順利，我們提前一個多小時到達了過夜的營地，同時獲得了關於那段呼救訊號更多的資訊。
因為時間久遠，資訊也不算完整，大概是一對試圖征服所有高山的西歐冒險家兄弟，在這片世界屋脊裡失去了最後的蹤跡。
當年通訊況堪憂，他們可能還是渡的，所以直到幾十年後有人收到了那段求救資訊，才有人考察並拼湊出了他們人生最後的足跡。
當然，這也就是聽個故事，對於我們的攀登沒什麼幫助。不過不得不慨，各個時代都不缺狠人呀，征服每一座高山，這麼說加這麼做的人，即使是如今，又有幾人能做到。
即使在各種黑科技加持下，未經訓練的我在六千米左右的高度也已經盡顯疲態，這樣的過程如果一生中要重複個幾十次，覺很難活得長呀。
“還好嗎？”在我聽著帳篷外的風聲，吸著氧發呆時，922和053一起走了進來。
“覺不太好的樣子。啊，還是我平時太缺乏鍛鍊了。”
不說長吧，即使不算之前積年累月的鍛鍊，攀登這種級別的高山，起碼得在山區待個個把月吧，我這種速的，沒在半山腰躺下就不錯了，遑論登頂。
出發前我還是相當有信心的，但真活一天後，我不得不承認，在比拼意志之前，還是得魄先達標呀。
“還好吧，至你現在還能坐著說話呢。”
“也是，比倒頭就睡好些。”
我倒不覺得自己是什麼登山聖，是最頂級的裝備，還有前後協助的，給我擋風的隊員們，都強行將我帶到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高度。
“起碼堅持到實在神志不清的時候吧，不然也沒法和半山腰的人代。呼，進度條四分之三了，應該還能再撐一撐。”
說是八千米，其實最後幾天要爬的也就最後三千多米，前面的五千米，已經在我們登上高原時完了大半，那這最後的一點......好吧，不盲目自信了，能撐多久撐多久。
“是不是我這次沒上去，你們也都是跟著‘失敗’了，還有下次機會嗎？”
“五月中下旬的這個時間點十分難得，這已是最好的客觀環境，所以我相信我們不會白來一趟的。”
“嗯，好。”
隊長都這麼有自信，我多到了點鼓舞，看他那堅定的眼神，怕是最後拖也要把我拖到山頂。
——
第二天，到達海拔6742米的營地。
第三天，因為大風的緣故，當天夜裡才到達海拔7263米的二級營地。
這時此前隊伍將分為兩部分，一部分人帶著最好的裝置和充足的資的繼續向前，另一部分將守在營地裡，等待後續送來的資，並隨時準備接應下來的人。
這個時間不會長，因為在海拔如此高的地方，即使資充足，完全歇著不，都是種損耗。
第四天，在一波三折中到達海拔7919米高的一級營地，為最後的登頂做準備。這也是上次“定風波”他們到達的最高高度，——實在沒等到好天氣。
第五天，等待好天氣。
中途我的生理徵突然惡化，就在922評估要不要下撤時，“狀”發力了。只要吃的管夠，雖然無法解決缺氧的不適，但吊著我這條命應該沒問題。
第六天，我的狀況好了很多——雖然不提倡用化學藥，但我有“狀”託底，在這種況下，兵行險招也未嘗不可。
經過幾天的磨合，920,922,923,924，050,051和我已經相當有默契，一路無言地在相對良好的天氣裡，以此前反覆驗證過的方案進行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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