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消失在黃沙之中後，我深呼吸了幾下，緩緩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翡翠灌木”，覆盤這一天一夜以來發生的事。
施德曼應該是為了些高大上的任務，才斬斷一切世俗聯絡，孤來到這裡。高文大機率知，且是主謀，珍妮弗似乎的確只是辦事的工人，不知道他們的謀劃...或者，清不清楚也不影響辦事。
至於所謀為何，看四周這氫彈炸出來的巨坑，應當是和高文那次在島上的謀劃相當，是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可問題是，現在這棵“樹”他們又沒弄走，就這麼被我那簡單的“頂級智鬥”留在了這裡，好似，第一次見高文時，他放棄的“時間”。
也許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東西在哪並不重要，有這種東西存在才最重要。可能對於他們來說，把東西從基金會弄出來，比製造出這種東西要簡單得多。何況放在基金會里，還相當於免費的保險箱，比起一直放在他們這種“業餘組織”裡，更加安全可靠。
哦，這下應該可以確定，珍妮弗並不知道這叢“翡翠灌木”要用到何，怎樣利用。因為即便高文給留了逃跑的手段，也並不能確保一定不會被基金會徹底控制住，到那時，基金會有的是辦法從腦海裡獲取報。
好不容易謀劃出來的強力異常品，簡簡單單地就被別人摘了桃子，是個正常人都不願意的吧。基金會防止珍妮弗知道我們的後手，在055不知，1225不知意的況下將遙控給我，高文為了防止計劃洩，也沒告訴珍妮弗最本的緣由，還真是...一個師傅教的，破不了招呀。
說到“一個師傅教的”，高文顯然很悉基金會，說不定是什麼經典的叛出師門，或者乾脆他在基金會高層還有另一重份，擱這做雙重間諜，甚至可以是最後的最後，他換上一華麗的裝扮，宣告要做大反派，統治或毀滅世界......
“0307？”
昏昏沉沉之間，1225輕的聲音在我耳側響起，滿是必須確認我的況，又不忍打攪我休息的無奈心。
“啊——”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我強行讓大腦甦醒，“我沒事，他們要的，就是這東西，你們看怎麼理吧。”
“嗯，你先和我回去休息一下吧，過會還有繼續坐飛機。”
“去漢唐？”
“嗯。”
“哈，這三顆氫彈，他們不白刷呀。”
——
因為一天一夜只睡了三四個小時，後面的行程裡，我要麼是在睡覺，要麼是半夢半醒，1225介紹要在漢唐進行的任務，我也沒怎麼認真聽，大概還是在澳洲站點裡最近一直做的事，幫著理一些“閒置”的收容——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出一種“二手收容回收平臺”，就是出了，也不知道該怎麼打廣告吧。
等我休息夠了，眼神足夠清澈的時候，運輸機已經到了漢唐空域，就像招式一齣就能看出來自哪門哪派，只看城市的燈和樣式，基本就能看出東亞，是漢唐。
出國這麼久，沒護照又沒太多人知曉，之前用的“替人偶”還沒用了，我現在是不是完全是個黑戶，進派出所會被扣下來的那種？也不知道基金會給我的離開安得是什麼名頭，能讓我的親朋好友都接......
好像也沒必要編什麼理由，程俊傑這種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人，消失了，也就最親近的父母會在意很久，其他人，最後嘆息一聲，然後生活依舊，歲月依然。
“0307，行程臨時有變。”
“哈，我就知道，總有意外在等著，這次又是哪種突發況？”
“還不明確，大概是......”
很久很久以前，一個農戶在開荒的時候，發掘出一個奇特的石頭，外面雖灰暗糙，但在夜裡卻散發著瑩瑩之。家徒四壁的農戶自然想以此發財，將它給大兒子保管後，外出尋找買家，一去多日未歸。
一日，地主帶著吏過來，進一步盤剝農戶家中“應繳的”田稅，人頭，橋路稅......各種威之下，為了保護家人，大兒子拿出了那個石頭，想以此減免那些巧立名目的稅賦，結果地主見利起意，說是他們了自家寶......
之後或許就是經典的地主奴役百姓，百姓忍無可忍，起殺人，可農戶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只知道幾乎全村所有人，包括那個地主，都暴斃了。只有幾個當夜未歸村的人，活了下來，並告知農戶他們所知道的況。
對於這種蹊蹺的案件，本就尸位素餐的府自然是草草結案，不願聲張，還勒令活下來的幾個人趕搬走。
幾年後，搬去附近城鎮，和一個寡婦婚的農戶，又聽聞了相似的事發生在了以前縣太爺的家鄉，他便猜到，大概是縣太爺私藏了那塊石頭，最後導致了同樣的事再次發生。
又十幾年後，年老昏聵的農戶將這件事告訴了疼有加，頗有天資的小兒子，小兒子對這種志怪故事很興趣，便記下了。某年進京趕考的路上，他又聽聞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全村暴斃事件，本來是想順路一探究竟，結果不僅耽誤了進京趕考的機會，還“搭上了”後面的子孫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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