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說起來我才發現,除了的事件和“無關”的人員,基金會能聊的東西真不多,至我這個D級能說的不多。說了一些組織架構,一些可能有用的收容,以及有關這個Y-217的資訊外,就想不到能說什麼了。
我記得1225提過,之前Y-217能被定為Y級的理由是,如果沒有制,一般人還沒到車子,就會開始聽到囈語,接著行為舉止開始變得...不符合本人應有的行為習慣。而且每次開啟車門,整個車子的“能量”強度都會猛烈上升,並短暫地維持,使得實驗的維穩本激增。
把它從“冷宮”撈出來前,研究組事先申請了很多防護裝置,結果發現不知怎的,它相較於以前變得“溫良”了很多,讓前幾次實驗的進行變得相當順利,然後...然後就出意外了。
這種變化肯定是因為發生了些什麼,或許也跟Z-637有關,要是知道Z-637何時被送到站點,二者的關係.......不不不,我還是先想辦法出去吧。
邊說資訊邊想法子的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史斯先生的表何時完全放鬆了下來,甚至還出了微笑。肯定不是因為我故事說得有多好,那大概,是因為好久沒人和他這樣認真說話了吧。
“......額,想不到還能說什麼了。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們可以試試,將兩輛車撞到一起。”
“嗯,幽靈撞幽靈。誒,我們可以先握個手試試。”
“好。”
我倆先後將手出窗外,十分順利地握上了彼此。幽靈不到實,但能到彼此,是很合理的邏輯。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我們的意識沒有就此連線到一起——按以往的經驗,意識接後基本就是意識互通了。所以我倆現在應該於一種非意識,也非實的狀態?呵,頭疼。
我倆能握上手,是不是意味著不用撞車子了?這應該不一樣。我倆是單獨的個,而車子是來源於同一輛報廢車,所以二者理論上是能“相似相溶”的。理想的況是,這種重疊導致現實到了影響,被監測裝置觀察到,進而被基金會發現,最後有人救我回去。
想是這麼想的,真正的結果還是要撞一撞。
為了避免把那隻貓吵醒,我倆把車往後挪到一個較大的長廊裡,開始“車子對撞實驗”。其實也不算撞,他停下車後,我只需要慢慢地駛向前方,這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反應,不至於把剎車踩油門。
如我,大概也如他所料,車頭在接後融合到了一起,失去了車輛的外觀,變一種微微,有亮白金屬澤的果凍態質。等擋風玻璃前的空間都變這種形態後,我踩下剎車,開始靜靜地觀察。
幾分鐘後,我完全沒有發現這團質有什麼異,長廊裡的警示燈也沒有亮起,看到對面的史斯也無奈地搖搖頭後,我示意他開始倒車。
同樣也沒出意外。兩輛車的重疊部分開始分開,並重新幻化原本的破爛模樣,但就在車子完全分離的那一瞬,史斯的表忽然變得十分奇怪。
不能完全說是痛苦,更多的可能是一種茫然,當然還有困,驚訝。
“怎麼了嗎?”我打了個小方向,開到他的旁邊停下。
“我..我,突然間,好像忘了很多東西。你是03...0...”
“07。”
“0307.0307,你知道,知道我是誰嗎?我...我忘了我什麼了。”
“史斯。你之前,沒告訴我全名。”
“史斯呀,好像,有點印象。我是不是離婚,然後,失業,失業後...幹了些不好的事?”
“你...幫黑幫幹了些事。”
“黑幫,是,對,黑幫,和我的覺一樣。酒,毒品,然後...怎麼來到這裡?是被...拐走了?”
“差不多。”
“來到了這裡,然後被要求開車,停了下來,遇到了你,幫你離開,對嗎?”
“嗯,是。我們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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