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意識到外面的人可能遭遇了什麼時,“星”五人,連同另一支隊伍及研究員在共十六人,全都變一份份了無生趣的冰冷記憶,散落在這片複雜意識領域的“邊緣地帶”。
在我被茂盛的雜草吞噬之後,他們經歷了一場,他們中很多人人生目前為止,最無力的戰鬥。即便武備已經相當齊全,準備和預警早已規劃多次,可致命的問題是,不像此前遇到的絕大多數異常,基金會現有的絕大多數武裝備,對重新繁茂並蔓延開去的雜草都收效甚微。
幾乎在二番戰一開始,他們就意識到自己無力對抗,可外的營地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倉促撤離,何況他們本撤出也需要時間,所以即便知道有去無回,那些人還習慣地逆流而上,利用所有能用到的火力,爭取到了約三分之一人員撤出的結果。
只不過不像一般被吞噬的個,他們的意識完整,但卻不可“互”,無論我怎麼呼喊和調侃,他們都無於衷,甚至給我的反饋都不如卡爾蘭那個瘋子殘餘的那麼點意識。
“不能都在這裡和055一起退休了呀。”
所有的通嘗試無果後,我收拾心,準備跳過調和力量的階段,以一個“獨裁者”的姿態,強行讓我...不能說是我了,應該是讓這個不知怎麼稱呼的複雜個,回到我的那個世界裡。
這個方式本來應該很難,但還是那句話,我是“專業”的,非斯,能而。
跳過將兩種對立統一和第三種格格不的力量調和的過程,我直接將意識佈滿整個怪和整片草原。聽起來這很耗費心力,不過就像看似遼闊無比的大洋,在視角拉遠後,也無非是一顆小小星球上的一片藍區域,而繼續拉遠視角,這個星球也無非是一片星區裡微如夸克的存在——抓大放小後,整片草原,和一個人的人也差不多。
何況我也不需要讓整片草原都轉移回去,那樣這些土方就能給那個窟填實了,只要把那些人,那些意識,那些相關的碎塊,實圓後就可以試著再次開啟“傳送門”了。
這一步聽著難,實際上...的確不算太難,因為兩個世界的連線一直存在,不需要先定位,再想法子從無到有地連線,所以需要的只是開啟門,把東西塞進去,保持門不關上。
開門這步對我來說不難,可難就難在...也不算“難”,只是噁心。就是那些被決掉的惡人,因為要拉住他們的意識以穩定來源於他們的,所以我不得不高度“理解”他們的意識。一個兩個倒還好,可那麼一群腐爛惡臭的人類之蛆堆在一起......唉,就連直面過“古神”的我,都有點扛不住。
工傷,這一定得算是工傷。
唯一令人寬的是,在帶著這麼一灘玩意過傳送門的時候,我知到另一種此前從未接到的,卻莫名有些悉的力量。我不確定是來自傳送門,還是傳送門所連線的,我無法到達的地方傳來的,只能暫且判斷為,是查圖刻或者類似存在的蹤跡。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這個傳送門本,和之前“枝葉”會的那種很像,像在哪我很難說清,但可以確定,追溯源起來,它們肯定有同一個祖宗。也可以說,某種意義上,此類事件遠沒有徹底結束。
不過這就不是現在我要在意的了,因為穿過傳送門後,另一個重大的問題出現了——我沒法主和這個怪離開來。
不像之前送別Z-2410前,我能給自己再個出來,這次我無法按照記憶中的廓,將之前的部件找回來,或者找得回來,但無法剝離那些混雜的意識和暴躁的力量。
當然,給我足夠的時間,應該還是可以剝繭,慢慢挑出的,可是,基金會的支援已經來了,而我,還是一坨不可名狀的怪。
我沒有正常人的五,對世界的知只能依靠類似於紅外知的,基於“能量”強度的方式,不過儘管如此,我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支援而來的力量有多充沛。
因為常規的對付異常的方式收效甚微,所以基金會又啟用了以傳統理學為主的攻擊方式,當“我”的軀從草叢裡冒出來後,不知以何種方式,預先埋設的炸便同時開,藉助可能是一早給填充好的易燃易氣,給“我”來了個大的。
我剛想仿照卡爾蘭,用草傳遞資訊,“我”就和整個一起,淹沒在當量不小的破之中,飛上了天。還好這種況下我沒有痛覺,不然應該能疼暈過去幾萬次。
待到火焰稍稍止息,我又想在第一時間,用上那些還沒燒灰的骨頭,拼個詞出來,結果那些獨立的骨架在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因為“急鐵中毒”而散架了。
之前和“反派”融為一,好歹大夥都知道,就算攻擊也都是為了輔助我進行任務,現在可好,我...“我”完全是個殺害了不基金會骨幹,醜陋又極其強大,甚至已經發了基金會某種PTSD的可怖存在。
對待這種存在,最好的方式顯然是,不容有疑地,不惜一切代價地,直到徹底解決為止地趕盡殺絕。
我能理解,只是,現在我是這個反派呀。
我不想反抗,可完全只是捱打,我真怕自己被燒得連灰都不剩。而那種在我眼裡,只是保證生存的,利用力量,促使增,雜草生長的努力,在基金會視角中,顯然是個無法估量的威脅......就讓我“說句話”能有這麼難嘛。
捱了各種暴擊,苦苦支撐了一會後,我不得不開始考慮,要不要火力全開,把這些“敵人”都解決了,再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去。可考慮只是考慮,我能輕鬆地想到,為了應對這種級別的怪,基金會能調多力量,多人員,而真要把這些力量制下去,我無法保證,沒有任何誤傷......
在這種兩難的局面中,我想起了卡爾文之前的做法,就是他扔出來的那個小飾品。當然,在那種烈火中,所有非的造早就變灰燼,所以我要扔出的,是不會被毀壞,卻又能明確代表我的東西。倒也好找,就是在整團裡,唯一格格不的玩意。
因為在硝煙之中,那點小玩意肯定難以被注意到,所以在扔信前,我不得不暴漲一波軀,用做屏障,用骨架搭出一個投石,最後將我左手的斷面,高高地丟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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