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個吃吃吃的造,差錯地為人類敬崇的“神明”。又在信徒不幸消亡後,深埋山岩之中,卻也可能因此,變得只要有人存在,便能獲得力量,更因為自質的改變,輕易躲過了同族間的相互吞噬——這一路顛沛,算得上幸運,而接下來它要做的,更稱得上傳奇。
即使相了那般漫長的歲月,它也不知道一開始它吃下的石頭是什麼。不過現在它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了,它已經確認,那玩意要幹掉自己的意識,徹底的“封印”自己,這就足以讓它徹底和對方決裂。
很有可能,它並不覺得自己被封印是多麼值得“憤怒”的事,必須反抗的原因,更主要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會被驅離。而且它能覺到,如果對方解決了自己,徹底掌握了力量,採用的手段可能就不止是驅離,而是洗它能踏足到所有土地——如同多年前的那個小部落一樣。
它的所思所想,無論是我,還是貝娜,終究無法想象,完全,但它要做的事是確切的。它不打算僅僅是反過來把“石頭”封印,一來是它不知道該怎麼做,二來是這樣只治標而不治本,所以,它決定徹底消滅“石頭”的力量,儘管這意味著,已經和“石頭”高度融合的自己,也會逝去。
不過在它眼中的“逝去”,和我們人類理解中的永別,應該不太一樣......也可能它能夠理解,卻依舊覺得要這樣做。
“......”
“所以它還要繼續向前的理由是?”
“告別。”
“它也...看不清呀。”我看向地面,能看到的只有夜幕下線行的燈火。看不到人們的喜怒哀樂,聽不到任何的嬉鬧喧囂。“哈,真好呀,只要離得近一點,就足夠了。”
它力量的來源究竟是人類澎湃的心跳,還是生的共鳴,又或是文明的興盛,都無關要了。它可能仍舊對人類知之甚,對面的人類更是對它一無所知,但它來到這裡,人們來到了這裡,然後它的故事在告別中落幕,就算是完整了。
如貝娜所言,它最後停了下來,大概是選了個不遠不近的地點,再“看”那些素未謀面又早已悉的人類一眼。無論再深意重的,離別時再用力的擁抱,最後都會慢慢拉遠,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最後一次揮手。
它不懂人類的離別方式,只是默默著,慢慢讓心跳慢了下來。
“我們也該走了。”
隨著和石頭同歸於盡的程序緩緩展開,我們的無人機終於能完全暢通無阻飛到近,接掛在岩石上小半天的我們離開。
距離逐漸拉遠,石頭人的整個軀慢慢完全進視線。說實話,因為自重擺在那裡,所以它長得真的很不像一個“人”,但...比起純粹的石頭,約覺,它確實有那麼一點人的覺。
重型無人機拉著我們,遠離那高大的,逐漸失去生機的石頭巨人。反過來,就是載著我們,駛向更明亮,更溫暖,更微小的萬千燈火。不過也不可能真的帶著我們進燈火,最終的目的地是人群一側的,屬於我們的營地。
“轟——隆—隆————”
在我們離落地還有一點時間時,那個高大的石頭巨人轟然崩塌,巨大的煙塵呼嘯而上,遮蔽了本就並不明亮的淡淡月。不遠的燈自然也因此變得慌張,凌起來,很大一部分本能地向後退去,不過也有不亮,肅穆地觀看著這一切。
一座新的山就這樣出現,一群新的人,還將世世代代在這這裡,那裡,任何人類能到達的地方繁衍生息。所以某種意義上,它和我們,只是換了一種形式,再見。
——
“非得連夜讓我們把那東西挖出來嗎?”
“呵,我也想問上面怎麼想的。你們也就算了,我這老骨頭可不能這麼熬。”
“還有你們幾個,都是傷員還不老實躺著......”
整個事件以一種...很莫名其妙的形式結束了,所以後續的收尾,總結工作還有很多,加上這次弄出的靜實在太大,所以我們只能加班加點幹活了。
安置人員這件大活就不說了,怎麼把滿山遍野的,解後依舊像模像樣的各種“武裝備”妥善地安置,或者單純找個好點的說辭搪塞過去......唉,後勤工作是真不好乾呀。
在朝著那座新山靠近的路上,真的有不在夜幕下基本可以以假真的坦克,導彈,直升機,各式各樣的近現代武仍舊立於大地之上。不僅如此,數不勝數的還保留著大致廓的人形石頭框架,橫七豎八地躺在目之所及的所有空地上,要不是我們知道是怎麼回事,真覺得進了什麼恐怖片片場——它們要都突然又站起來,那就真是恐怖片了。
“好了,開始爬吧,基本就是這正上方。”
“它在解時是不是特意把‘心臟’往上了,不然應該會埋得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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