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文明發展到這裡,車自然是不需要我自己來開了——還好是這樣,不然我不會開車這個事實,似乎會為一個明顯的。
車門開啟後,車的陳設讓我這個原始人依舊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畢竟我一直還是把它當“車”來看待。而事實上,這就是個移的小房間,駕駛座,座椅,後備箱,凡此種種,我認為的,一輛車該有的標準設,可以說都不存在。
車有座椅,但是那種放在客廳裡的,大機率有按功能的小沙發。有被人為劃分出的儲區域,可的玩偶,套的漁,還有好幾盆盆栽,喚起“我”關於一家人出遊的溫馨記憶。
本來我還想擺弄一下那些猜得著,猜不著的各種新奇玩意,但為了早點把“我”換給這個小家庭,我只是把座椅拉到車前,就開始“胡思想”了。
雖然這我驗到的這一切完全像個好的幻境,但應該的確就是和工廠有關的另一個世界。因為我在蘭科夫的記憶裡,找到了幾個在檔案裡看到過的,在這裡只算平常的異常品。
那就先假定我真的已經到了異世界,那我佔據了這個倒黴蛋先生之後,能做什麼呢?我要找什麼,要見什麼,要怎麼完基金會的期?誒,基金會要我們過來是幹嘛的…借力量嘛,這得找這裡的最高領導吧……
腦海裡在天人戰,窗外的風景倒是相當不錯。和一般作品中,要麼冷冽單調的白城市,要麼賽博朋克風拉滿的高樓大廈不同,這裡的城市相當“扁平”,居民區基本都是歐富人區的獨棟別墅,而寫字樓等各種辦公場所,就是更大一點,更有特一點的別墅,我們大城市裡好幾十層的高樓,在這裡反而極為見。
與樓房稀相對的,是這裡的綠化面積拉滿,除了一些大的路口,幾乎滿眼都是各種花花草草。甚至比起給人建樓房,他們似乎單純為了觀,在各建了好些個頗有設計的,用各花草裝點的景觀大樓。要不是不時能看到園藝無人機在四打理,還以為是什麼末日之後,城市被森林侵佔了。
城市能這樣建設,我的第一念頭是覺得,很大原因是因為人。這個文明總人口倒不,兩百多億,但分佈在恆星系的四個星球和中間的若干小行星,太空聚居地裡,所以分攤到各個城市裡,就了很多。另一方面,因為各發展都相當均衡,通又極為方便,所以人們完全沒必要在那麼幾個大城市裡……
哎呀,真好呀,讓我又忘了正事了。
先從自己出發吧,“我”是個作家,準確來說是個兒文學家,不過寫書倒是次要的,我每天大部分時間是給孩子們寫回信。真的,寫信,將對於孩子們千奇百怪想法和問題的解答和建議,一筆一劃地寫在紙上,寄回給他們。
也許當資訊量,傳遞速度都到達某一個程度,人們的生活卻不要用那麼快的時候,慢一點或許就會為一種趨勢。當孩子們的資訊可以過量子通訊,幾乎無延時地傳遞給恆星系邊緣的父母那裡時,“我”卻在寫一封封,被設定最早隔天才能到信……嗯,這也好的,該快就快,該慢就慢。
到了哦。
玻璃上出現的,很像雨水形的字元,讓我突然想起來,為什麼這裡的文字也是漢語呀。額,一時應該想不出來,先去上班吧。
我匆忙下車,循著某種記憶,進一棟“圖書”裡。
“先生,您有急事?”在大廳遛彎的機人嚮導,熱心地問候了一句。
“哦,我……”誒,不對,好像…其實這裡就沒有上班打卡這種說法。蘭科夫只是在言傳教,以作則地履行著按時完個人目標的好爸爸形象。是的,所謂上班,完全是個人的主觀選擇。
羅蘭培育花草,開花草店,是因為喜歡,然後學著擅長。鄰居家的修理工,是自己喜歡搗鼓機械,所以做了全社群的後勤。天天巡視各樓房,和自家小狗一起看管“領地”的保安大爺,也不過只是遛彎,與人流,當一個“保安”。
蘭科夫認識的所有人,都有一份“工作”。無論是好,還是孩子,妻子等份,認真去完,認真去做自己,同時做他人的某某,都是事業有。
“沒事,鍛鍊一下。”
“蘭老弟,你也來遲呀。”後面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識轉頭,他卻像個小孩子一樣,玩鬧般地想卡視野,又竄到我前面去。
“多睡了會。”
其實我下意識想說堵車的,但這已經很多年沒有堵車這個說法了。道路上沒有紅綠燈,所有車輛在上路的那一刻,就按目的地和趕不趕時間,自規劃好了路線。如果不是中途突然提出新需求,一開始的預估到達時間,和實際的,大概只會差幾秒。當然,如果非要有人想自己開車,整個系統都會配合他即時最佳化——就是基本沒這種添麻煩的人罷了。
“我是本來都不想來,又卡文了…閒著也是閒著,過來讓你們給點啟發。”
眼前笑眯眯的中年人,是寫懸疑小說的,不過比起探案,他寫得更是多是架空世界裡的奇異故事。畢竟這個世界已經好幾十年沒有什麼“正經”的案子,人們所接到的違法犯罪案例,要麼是歷史,要麼就是它們他們虛構的。
“專業不對口呀。”
“誒,誒,你別說,這…專業不對口,誒,誒!我必須馬上筆。明天晚上空出來哈,我請你們一家吃飯。”
他欣喜地跑上樓梯,去找工位去了,也不知到底是想出了什麼絕妙的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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